我笑了：“你倒真想为你那臊外甥撑袋呀！我告诉你，那是他自己拿自己的枪打的，我早说了，日本造的东西别用，他不听，开了几枪，一枪给自己了科大手术，后两枪给自己搞了节育手术，那都是他自愿而为，我没摸他的枪，他又绝育又加珠的，我只是个观众而已，该我什么事儿！”

她不了，两只手拼命地推我，我一只胳膊把她搂了怀里，一只手摁着她的脑袋，让她规矩。

“错不错你知我知，来，我陪你喝个痛快！”

我说：“尝一尝，比你那樱桃杯的酒好多了！”

松开了她，我笑着说：“怎么，樱桃杯的酒还敢请我喝吗？你那外甥今天想来杀我，只不过他给自己找了麻烦，你就来找我的麻烦，你不怕我一兴把你吃了？”

我一愣，但还是淡淡地说：“好像没什么仇！”

“凭什么？就凭我请你吃榛？你刚才请我喝樱桃杯的酒，那不就更该死了吗？你把个臭嘴伸过来着我吻，着我喝下去那沾了你腥臭唾沫的破酒都没罪，我请他们吃香甜的榛就有罪了？你是不是把自己抬的太了？”说着我又嗑开一个榛，嘴噗的一吐，那榛像刚才王奎的弹，嗖的了女人的嘴里。

天，你是不是吃独吃惯了？连让一下都不会呀？”

女人一愣，但上嘎崩崩嚼起了榛瓤，吃的满嘴溢香，：“确实味不错，看来是他们没这份福！你把王奎就这么给阉了…”

怪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倒认我来了。这黑上的女人，的确有几分本事！我混不清地说：“小，你认错人了吧？”

挣扎了半天，她还是让我吻了个尽兴。

她伸手就拽住了我：“你别走，夜静人稀，你总得陪我喝完这一瓶酒吧！”

“臭小，你不怕我宰了你？”

她什么也没说，拿起酒瓶吱的又喝了一大，把小嘴噘到我的嘴边，鼻里直哼哼，我当然不客气了，凑过去就喝了樱桃杯里的酒，酒胃了，我可也没那么老实，就手把那绵绵、香的丁香给俘虏过来了，吱咂有声地裹了起来。

我淡淡地说：“三个大汉是我给的，他们要杀我，我给他们吃几个榛，大概是有吃不惯吧，倒地上没气了，也太低了！怎么，小也想吃？我这里还有，蛮香的！”说着我往嘴里扔了一个，嘎崩嗑开，香甜地吃了起来。

我不满地说：“小是不是说话准确，刚才我已经说了，是他自己用那破枪自己的节育手术，与我何？”

“怎么样，比你刚才那破酒是不是天地相差呀？人活在世上不容易，什么也别苦了自己！你和王奎有什么仇？”

我顺手把酒杯扬到外面去了，我可不想和她喝什么酒，我还得到俄罗斯去陪我的女人们开家会呐！我把手一摊说：“你早说啊，我刚把酒杯扔去，今天陪不了小了，我得走了！”

我说：“没酒杯怎么喝？”

她扑哧一声笑了：“杯不是现成的吗？咱们就用樱桃杯喝！茅台酒樱桃杯，没弹琵琶人先醉！”说着拿起酒瓶，打开盖，吱的一声，喝了一大，然后凑到我面前，温的小嘴对到我的嘴上，吱的一火辣辣的钻了我的嘴里。好酒，真正的陈年好酒，可这喝法，也太香艳了，我们毕竟是不认识啊？而且到现在她长的什么样我都全然不知，这女人是不是太随便了？

“那你为什么把他睛瞎了，还废了他？”她冷冷地说。

她依然冷冷地说：“屋里那几个死人是谁的？”

她在那鼻息紊地了半天才说：“臭小，你敢吻我，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