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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那久渴的鸟儿“腾,腾”地跳跃异常,坚挺乱动,跃跃欲试。双手忙不迭地抓向韩露,把一双酥乳捧到手中,还未感觉出什么感觉, 忙又低下头去,扎到乳上用劲地嗍起乳头来。
韩露揽住陆一平的坚实肩膀,格格弄笑“猴急猴急的,没吃过奶似的。”
陆一平从没搂抱过光溜溜女人的身体,更没有揉摸过女人的**,没有享受过疯癫欲狂的滋味。
跑马的事对于成熟的男孩子而言,是正常不过的事,是成熟的表现,梦淫的事时有发生,不是丁锦芳就是不相干的熟悉女人,有时还在梦里与迟丽丽有男女之欢,但都是在无奈的沮丧中羞惭与惋惜。
今朝动了真格的了,意乱情迷中反而手足无措,不知是按书上写的那样去抚摩为好,还是按平常假想的那样抓揉为好。没事时翻过有关性知识的书,那上面告诉的很生动,技巧多多,现在竟想不起来,乱鼓捣一气。
唉!无论什么事,编排的事果然与事实相差太远太远,陆一平现在可不得不信了。
拥着肥美的女人胴体,唯有血脉贲张,男人的矜持没了,已变得生猛异常,色胆包天。男人本就好色,在美貌的女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弱智,缺乏理性。在韩露这样肥股滑润、体香芬芳、丰腴饱满、风騒十足的女人面前,在韩露排斥斯文就要欲欢的洗劫下,不做俘虏才怪。一个初涉温柔乡、情欲场的小生荒子,丰乳肥臀足够使之疯狂,若是辅以狼声狼语的娇喊嗲唤,没有晕倒还能装出后发制人之举,应算少见的意志坚定的男人了。
其实,陆一平一向心很坚定,人不坚定。
陆一平在韩露的授意和撩拨下,似个猎豹扑向肥肥的羔羊般把韩露掀翻在床,不再拘泥于任何风度,此时也真的不需要任何风度了,唯一要做的,只有两个人知道。
然而,激动并不一定就会获得最佳感受,陆一平刚刚慌不择路地似触到软温的肚腹之上,又觉已捅到韩露的肚下胯间之时, 只是感觉有些温热湿润,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和感觉一下书中所说的那种忘乎所以和欲死欲仙之状,竟然心中一荡忽酥,大张口来长吸急吐,双眼不由控制地闭上,浑身上下一阵颤粟,下边竟随之一泻千里,喷涌而出,把个肥润润的玉体弄了个液渍处处。酥麻中“啊、啊”几声后,浑身方松驰下来。迷醉了一小会,睁眼瞧处,尴尬顿生,一下子跪了起来,慌乱而面红而赤之时,忽然多了一层害怕和羞愧,不知如何是好,呆怔怔地望着正摇头快活而摆动身体的韩露,刹那间脸变的煞白,沮丧地滚坐到床边,抓起韩露放到枕边的一卷卫生纸,拽下一团捂住阴部。“怎么这么快?我这是咋啦?我,我有病吗?”
韩露嘎嘎地笑起来,兴奋欲狂地把陆一平拥到身边, 一只手用卫生纸擦净身上床上的精液,用鼻子闻闻,嘻嘻笑个不停“傻孩子,我闻出来了,你果然是个处男呵!我要给你个大大的红包。别沮丧啊,这是第一次, 免不了要紧张兮兮的。这是健康的证明,没什么可害怕担心的。来,别想那么多, 夜还长着呢。”
陆一平象受惊的孩子,偎在韩露乳下,但仍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