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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搂我睡觉吗?”
陆一平轻声道:“当然要搂着你睡觉了,而且要大胆地睡,你是我老婆,怎么会不睡觉呢?”
马小红羞怯怯地道:“谁知我还能挺多久,可能只是一个愿望而已了,我知道你哄红儿高兴,其实,我真的想和你美美地睡在一起,让你来抚摩着我。”
陆一平抚着马小红的脸蛋道:“疯丫头,又不知羞了。”
马小红幽咽地道:“若不把我的身子给你,我心有不甘呐!就这么地去了,与自己心爱的人连个结果都没有,我算是在这世上白活了一回。”
陆一平吻着马小红道:“红儿,我爱你,不计较这个。”
马小红头一昂“我计较,我不要那感觉着而摸不到的东西,我就要实实在在的东西,就象你当年给我钱一样,我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别说司徒功没得到我,就算他得到了我,我也一样是你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陆一平只好顺着马小红“好红儿, 你说得对,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陆一平把马小红紧紧地拥在怀里,控制不住的泪水滴在马小红的脸上。
马小红凄楚地道:“我这一生,是可怜而又可悲的,没能与你花前月下,相拥相戏,没能在你的怀抱里撒上一回娇;没能与你有个床弟之欢, 没能让我体味你的温存;没能怀上你的孩子,枉称是你的小老婆, 我有天高的怨恨呵!我有地深的屈枉,死也解不开我的心结。”
陆一平强忍悲愤,拍着马小红的后背道:“别想那么多了,等你身体恢复过来,咱俩天天在一起,缠绵此中,就陪着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马小红望着陆一平,果然有些撒娇,但实在笑得勉强而凄婉“我真的希望能在你的怀里一副媚颜狼骨地笑着,哪怕是下贱着的騒騒的笑呢, 我也知足而含笑于九泉之下了。” 说着又流下泪来,眼里满是伤痛,而后逐渐变得绝望起来。“大姑娘一辈子,落个清白之身。此朝去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守着**贞节真清白,真纯洁呵!哥,你说,我若死了,亏也不亏? 那所谓的清白与纯洁,在我看来,不如一泡鸭屎值钱的!人一旦死了, 再清白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苍天有眼,若有来生,让我重新做个女人的话, 我就变成荡妇,我要尽情地饱尝性的快乐,不再做一个性委屈的人。 什么道德,什么礼教,什么纯洁,什么贞节,什么爱情,都让它见鬼吧! 若是能碰上你的来生,什么都不考虑,先上床再说。”
陆一平听着马小红的话,心如刀绞,这是马小红对自己不幸的一生以及悲惨遭遇的血泪控诉,是对现实社会对她的不公平待遇愤怒的呐喊!大千世界,朗朗乾坤,有愚顽不化的乔翠,有卑鄙无耻的司徒功,有残忍无赖的孙小悦,有寡情歹毒的袁圆,还有医院一群人为钱而一心催死的丑恶行径,是他们无情地摧残了马小红的心灵、精神、肉体,才使马小红如此绝望而悲哀,若是回天无力,一个三十二岁的生命,就这样死在光明温暖的圆圆的太阳底下了。
有恨,有怨,向谁去诉?有悲、有哀,向谁去说?对天不能讲明,对地不能说清,而人却在天地间浑浑噩噩着。天下不公道向谁去摆得清,而不公道之事正在四处泛滥着。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方芳临走的叮嘱是有道理的。当世之时,有些事情令人不惑和迷茫,自我调整才是真正的解脱,走一时看一时,并不消极,而是现实。人活委实不易,但只要活着就好,而人活着就好之时,但只要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