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说：“齐书记到省里谈话去了，临走时，特意代，让我在这几天里，全程为你服务。办公室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活儿，主任说，叶县长有什么需要，就让我帮助办一办。现在，我就是你的专职司机了。咋办，拉上你去散散心？

翌日，叶兆楠回到市委机关，司机小张眉开笑地找到叶兆楠。小张说：“嗨，叶秘书，哦，不，不，叶县长，当上领导就把老弟忘了？”

就在他们办好离婚手续的第四个晚上，漫漫长夜，耿耿难眠时，叶兆楠冲动地去推孙丫丫的房门，可是，房门闭着，他想打开这扇房门，忽然想到从来没有这间房门的钥匙，上意识到，这扇房门就像孙丫丫的心境，他们形式上结婚了，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打开过孙丫丫的心灵之门。所有恋、幸福的时光，虽然残存在记忆里，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叶兆楠懊恼地拍打房门，惹得孙丫丫急了，在里边冷冷地说，叶兆楠，你想要什么？叶兆楠急切地说，丫丫，你让我去，我们好好地谈一谈好不好？孙丫丫说，没有什么好谈的，今后我们各自走自己的路，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听到了上床、关灯的声音。叶兆楠悻悻地回到沙发上，竟然像个没娘的孩，失声痛哭起来。

活的没人儿，吃饭的成群儿”还有一些政策安排的复员退伍军人没有位置。大中专学生没有人愿意到农村工作，们的女却望，互相攀比，都想让你这个书记表态，找一个吃饭门路。

项明没有料到的是，他当上了黄公庙乡的党委书记后，不断地遇到各意想不到的麻烦。二在项明遇到各工作上麻烦的时候，也正是叶兆楠遇到麻烦的时候。叶兆楠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升官了，反而要和自己曾经的女人离异。他和孙丫丫仍然同居一室，心却隔上了千山万。这几天里，叶兆楠在外应酬各祝贺的时候，一回到破碎了的家里，就如同跌了冰窟窿，一下没有了即将赴任时的兴奋，心情沮丧透了。

庞玉立在任时，搞了一个土政策，制定了人的条件，满足了分人的要求，就更有一些人，也等着被安排。人的因素是第一位的，可是，当的，安排人的难度也是第一位的。项明的父亲就亲自前来，要项明把姑家表弟安排到林站或者利站都行。项明没有答应，父亲就骂他，说你不要忘了，你上大学时，家里没有钱，还是你姑夫卖红薯给你凑的钱。当上书记了，就不要老亲旧眷了？坏良心啊！骂得项明没有脾气。

项明想不通的是，乡里连工资都开不下来，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想来。国家取消了几千年来加在农民上的皇粮国税后，乡里已经没有多少钱可以收了，反哺农业的资金一分都不能挪用，财政转移支付的那些钱，对付发工资都不够。他曾经设想，要用什么办法，把这些七所八站的富余人员清退，减小财政压力，降低行政成本，但在大气候没有形成的情况下，这是一个“蜂窝”千万不得，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他转过来又想，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最本的原因是农业苦，农村穷，农民没有路。自己想当年考大学，最基本的动因就是要农门。自己现在当上了农民的，就忘了自己的了，真是“一变蝎就蜇人”啊。

孙丫丫只要不值班，照常回到家里，见到叶兆楠，连个招呼也不打，仿佛本不存在这么一个大活人，自顾自饭、吃饭、洗涮、读书和睡觉。看上去就好像心如止，平静得让人可怕。叶兆楠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听到偶尔有一些响动，就会产生好多企盼，但没有任何响应。他恨不能让孙丫丫来，像一个农村泼妇那样骂他，咬他，撕他，可这可怜的享受他都得不到。

项明当上党委书记后，孙秀娟扬眉吐气，人格上大了许多。家里不时地来一些送礼的，有的竟是黄公庙乡党委政府班内的成员。当孙秀娟津津乐地告诉项明时，引起了项明的警惕，这些同志是怎么啦，竟然绕开自己，直接走“夫人”路线？无非是想靠近自己，争取步。他告诫孙秀娟，千万不要收这些人的钱，也不准预自己用人、办事。孙秀娟撇撇嘴，哟，怕老婆政呀？

说，叶兆楠完全可以到李静娴那里，去寻找心灵的藉，但他想都没有这样想，反而对李静娴生一莫名的怨恨。他并不抱怨自己的不检，只认为正是这个娘儿们，把自己正常的生活破坏了。对于李静娴不时发过来的短信，他基本上不予回复，李静娴那里为他焦急万分，不知他发生了什么麻烦。多少次冲动地想找到叶兆楠，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却不得不忍住，避免给即将赴任的叶兆楠带来更大的麻烦。

叶兆楠说：“哪里，哪里，以后还要靠老弟多多关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