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一直循环着：习惯就好了。

之后盛夏好长一段时间都被这两个字支着。

…

她也解过他的带，卡扣是那齿状的，两边需要着关卡才能打开，她记得自己生生掰了半分钟，最后还是他教她怎么开的。

沈纪年笑了笑，指尖了一下她的“今晚不回去了，嗯？”

他却三两下就穿好了，然后弯腰从床柜上把带捞过来，着一去的时候，盛夏目光就随着他的手转动，看他修长匀称的双手灵活地把带腰间的，然后收去，手指…

事务所里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因为上学早，和盛夏是同龄，但显得更小一，很优秀，也很致的一个小姑娘，喜沈纪年喜到明目张胆的地步，虽然从未公开说过，但事务所里的人几乎都知了。

习惯他亲吻的时候，主动去攀他的肩，习惯在漆黑的夜里相拥而眠，习惯夜睡醒的间隙，往他怀里钻。

后来在一起的时候，再张，她都会跟自己说：没关系，习惯就好了。

他歪冲她笑着，捞了衬衣在上“先跟我去一趟市中心，取你的生日礼。”

沈纪年抬的时候，看见她盯着看，不由笑：“看什么？”

有时候甚至给人一不是很相的觉。

盛夏心虚地一哆嗦，忙摇“没什么。”

习惯就好了…

盛夏记得最清楚是大三的暑假。

从很久之前，盛夏就很容易被他带偏，比如三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她浑不自在，他就说，觉得不自在就当两个人是哥哥和妹妹，然后每次他一些亲密的动作，她都告诉自己，嗯，哥哥对妹妹这样，也没什么。

熟悉彼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太过分了。

也习惯了看他不穿衣服的样，会在他覆过来的时候，恶劣地拿脚趾蹭他的小。

一个前辈还偷偷提醒过盛夏，说让她注意一，适当也要敲打敲打。说恋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很容易产生倦怠，也很容易被新鲜的东西引，而那个小姑娘就是新鲜的东西，年轻，有活力，情而大胆。

可等了一会儿发现边没了动静，又觉得心里抓心挠肺的，忍不住还是回过去看他，他正在扣表带，正好逮到她的目光，挑着眉梢，似笑非笑看她“嗯？”

盛夏呼这才匀了，默默抚了下得有儿快的心脏，把衣服举到他前让他看了看“室友送的生日礼，裙。”

盛夏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满脑都是那些，抿着别开目光不去看他。

他低饶有兴味地看了，转到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拧开喝着，抬着下淡声说：“穿给我看看。”

而如今她二十岁的人了，还是会被他一句话带偏。

盛夏抱着衣服思考了片刻自己要不要去卫生间换，最后沉默地坐到床边，脱了短袖和长，把裙上了。

站起来张着手臂转给他看“好看吗？”

盛夏呜呼一声，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蒙着脸怄气。

盛夏听了只觉得很好笑，不过还是表示了激，说：会的。

嗯，盛夏脸烧得更厉害了。装镇定地爬起来，把药膏拿来给他涂伤，着他的脖让他坐下来，不让他看她。

习惯…

嗯…后来，真的就习惯了。

沈纪年去一家很厉害的律师事务所实习。

太熟悉了，该的不该的都了，好像也就少了儿激情，日过得平淡，年纪轻轻就有老夫老妻的觉。

沈纪年走了过来，步轻缓，目光似在打量，又似不是，手握着她的胳膊拉起来，左右打量了一会儿，唔了声“好看。”

沈纪年就笑了，靠在冰箱上，姿态懒散地重复了一句“穿给我看看。”

他依旧是那调笑的神态，整理着带，盛夏目光就落在他银质的带扣上。

声音沉沉的，透着儿漫不经心。他扯着她在床边坐下来，把她发捋到脑后，侧亲了亲她肩窝“很。”

盛夏“啊？”了一声，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开门的时候，盛夏觉得心倏忽停了一瞬，他似乎刚刚睡醒，发微微着，上只穿了一条仔，带没系，腰松松的挂在骨上，偏看了她一“买衣服了？”

发，心发虚，脸发，脸上的淡定都是装来的。

这…这形容词从他嘴里说来，怎么就透着调戏地觉。

很不好解，圆圆小小的，住的时候总会不小心跑掉。

盛夏睁着看他，不知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

盛夏觉得自己没法直视他的手指了，虽然很好看，但怎么都透着邪恶。

盛夏没多问“嗯”了声，看他一颗一颗系扣，想起不久之前，她还勾着他的衬衫解那几颗扣。

沈纪年心情很愉快地把她捞了起来，凑过去亲了亲鼻尖，轻笑：“不用害羞，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