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甄柔闭上睛愧疚难当的时候，曲翁主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小满满上。

小孩是天真无邪的，更是一希望的象征。

其实不用甄柔介绍，在见到满满的第一，她已经知前有些呼呼的小女童就是甄柔的女儿，她的外孙女。

她现在只希望上苍再眷顾她一次，让她的母亲多留下些时间，让她这个不孝女能多陪母亲一会。

正提及御医，外面就传来曹郑焦急地怒斥“翁主就在里面，尔等赶！若翁主有任何闪失，你们都不用再回洛了！”

“母亲！”甄柔看得心中一，赶又握住曲翁主垂在榻上的手。

这会儿，满满约也是看着有甄柔和姜媪在边，她一也不害怕或是差生，不仅离开跪在甄柔后的姜媪，还生生地挤到甄柔的跟前，然后就用一双乌幽幽的黑眸，直溜溜地瞅着从未见过面的曲翁主。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女儿，她们两个人都在自己的边，甄柔忽然发现这又是另外一不同于和曹劲在一起时的满足。

姜媪自幼服侍曲翁主，主仆情厚，她一听到甄柔这样声泪俱下的一喊，只以为曲翁主不好了，赶就牵着满满过来，也一下跪在了榻边“翁主，婢也回来了！”

待瞅了半晌，才声音糯地说：“外祖母么？母亲常说您可喜满满了，看到满满一定会把满满上天的。满满不要外祖母满满，只要您要快好起来，不然母亲会很难过的，母亲难过满满也会难过。”

她好悔，应该早一带满满来见母亲。

甄柔听到女儿的童言童语，忙随意一把泪，手揽着女儿的肩膀，凑到曲翁主的跟前，尽量笑：“母亲，您不是一直想见满满么，您看，女儿这次把满满也带回来看您了。满满都四岁了，已经很懂事了，她可还等着您给她启蒙教诲呢！”

实在太虚弱无力了，寥寥数语说得气吁吁，艰难地把话一说完，手便是再无力地从甄柔脸颊下去。

她是见过曹劲的，而前的小女童实在和曹劲太过相像了，她不由有一些遗憾，可听到外孙女糯糯的声音和懂事的言语，曲翁主只觉自己看到了甄柔的小时候，屋及乌，不由也满目慈了起来，却也更痛恨自现下的情况，她牙关一咬，骤然从齿中一字一字地艰难：“让御医来…”

大概女儿肖父，满满不仅长相十足十随了曹劲这个父亲，就连又很有乃父之风，胆大到离奇，最喜让曹劲带着去打猎，对凶猛的野兽不见丝毫害怕，甚至还兴奋地手舞足蹈，不过也是仗着有曹劲及边的一众侍卫在。

声音不大，却足以甄柔听清楚，虽诧异曲翁主突然说这样一句，甄柔还是忙：“母亲，阿玉已经去找御医来了。”

甄柔难受的闭上睛，此时她地受到孔圣人那句“养而亲不待”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