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宋建刚商量，把那个孩卖掉，拿着钱他们两养养再生个儿。

寇溪以为她生气张瑶卖孩，没想到下一句丽曼就：“那么大一个小，不给咱们吃也就罢了。天一、天凤正是长的时候，他们能吃多少？”

寇溪换好衣服去隔饭，锅里面有李翠莲叮嘱的要炖一只小母。那小母是给张瑶一个人补的，旁人都是没有资格吃的。

“说啥呢？”李翠莲耳朵到尖，听见厨房里两个儿媳妇说话。虎着脸走来冲着两个人呵斥：“别没格楞嗓啊！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要是让我知你们传瞎话，别怪我老霍家翻脸不认人！”

“一会儿给天一吃个吧，天凤太小吃不了啥，给她掰个膀就得了！”李翠莲又问寇溪：“啥时候好饭啊？”

一大锅炖着小母，另一大锅寇溪炖了个白菜炖冻豆腐，炒个土豆片，熥一锅玉米白面两掺的馒。

寇溪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实在是不懂儿能比闺女金贵到哪里去。

“妈！”丽曼自以为抓到了张瑶的把柄，量她李翠莲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扬着脖理直气壮：“不是我说啊，这家里有的是小。给你大孙吃两块能咋地啊。再说了，老宋家不给拿啥过来啊？这坐月得吃喝汤的，谁不知啊！”之前宋母来的时候的确拎着两个小母带了一百个过来的。那时候家里过年吃得好，谁都不在意。

忽然那两手里阔绰了，孩又没了自然想到了什么。

丽曼负责烧柴火，坐在小板凳上叽叽咕咕的抱怨：“孩都没了，还有心吃呢。添着啥脸吃？他妈的，过去的人穷得吃不上饭割自己的也得养孩。他们还能把孩给卖了！”

寇溪愕然：“夹克一百多么？那是革的吧！”

“恩，我看二也没不兴啊。”霍心雨的看着寇溪：“大嫂，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咱妈说了这件事不能传去，对外就说那孩是个儿但是生来就有病没养好死了。”

“所以，他们就把孩卖了，兴兴回来坐月？”寇溪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虎毒还不呢怎么就能舍得卖掉了！

“上了，可以放桌准备开饭了！”寇溪没心思搭理这几个女人，心里惦记着那个刚生下来就被自己的亲姥姥、亲生父母卖掉孩。

寇溪忍不住问：“卖多少钱啊？”

“一千多块钱吧，好像是！”丽曼怪气：“要不然能一百多买个夹克？”

他质问李翠莲，李翠莲扛不住说了实情：“这也是那孩命好，本来我们都打算不要了。后来医院里有个打杂的，看宋建刚耍了半天就知因为生了闺女不乐意了。半夜找到我，偷偷跟我说，她家有个亲戚想抱养个孩。反正她俩也不想要，我寻思着那就卖了呗。不然这么一个丫片回再为了她罚好几千，她们两的日就更不好过了。”

丽曼烦躁的挥手：“啥啥，谁知真假。我就生气！”

过完了初七，家里的一天比一天少。等到过了正月十五，基本上就没啥腥了。到了二月二，因为风俗要吃猪所以才开了荤，不然可把这两个孩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