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东家邻居说是西家的，西家邻居说前院的。都说的有鼻有睛的，他们也分不来真假。但是慢慢地听来一丝不一样的声音，那就是所有的认都在说“养羊没啥用，不好吃还不卖钱！”

最后把人家帮忙的人得一，寇德旺又是赔钱又是欠人情。再后来老于婆也看透了，也不好意思再让寇德旺帮忙了，就让儿媳妇好好地在家里地就完了。

结果没想到刚到一半，就有人把寇德旺当时托的人给告了。事情闹的还大，而且还是实名制的举报。

“俺家老太太当时趴在羊圈门这顿嚎啊！”王雅芝接过话茬：“我们两跑过去，我当时记得可清楚了。你夫恨得用拳咣咣咣砸墙，把我们家这房的土都砸掉了。可那有啥用啊，谁能承认啊。”

“他爹死那年，我们家还有外债呢。家里亲戚还有跟前的邻居都来帮我，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老于婆叹叹气：“那时候也没有啥吃的，赶上时候不好连粱米饭都吃不上啊。把你夫饿的啊，好悬没把他饿死。还是别人家给我们娘俩一瓢玉米面，我兑给你夫喝。每天就这么一小把玉米面兑一大锅，娘俩喝一天。”

王雅芝低声：“我们家跟前的邻居还真过来打听了，一看我们就是不值钱的鱼崽。还是给你活，扯着你的虎大旗。没有人信这玩意能挣多少钱，我们呢也不吃不穿不显摆，就这么的消消停停闷声攒钱。这就得了！”

寇溪瞪好奇，老于婆气的都哽咽了：“不知哪个王八犊，半夜下药把我这几个小羊崽都给我药死了！”

“一次经历这个事儿，我们也不懂！”老于婆苦笑：“后来你嫂回娘家，又去找你爸。你爸那时候就想帮着你的夫个工作，好歹有个班上。家里一个人地一个人上班，这日也能越来越好。”

“后来日越来越好了，你夫能活了，能指望的上了。我跟之前那些帮过咱家的人，的也是相当的好。”可是有些人能够患难，但是不能同富。

上下来审，原来曾经帮过自己家的那些邻居啊亲戚啊。当面说的都可好了，背后对着审的人啥胡话都敢说。

寇溪恍然，原来如此！

“你嫁过来之后吧，也亏了你爸帮忙。帮着了几个羊崽，说是让我们养羊，大了就卖还能下崽。这不是一一的就能把日过富起来么！”回忆起刚结婚几年的日，王雅芝还有这郁郁寡的样。

“些日，你说让你跟你一起卖小鱼。说实话，婶啊这好几宿都没敢睡觉啊。实在是被折腾怕了！”老于婆拍拍脯：“我都吃上速效救心了，你说是不是吓坏了。”

“差不多养了能有两个来月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早上我起来上厕所。我就听着羊圈里的羊都没有动静了，我过去一看！”老于婆一拍大：“你猜咋地？”

寇溪听着很是唏嘘，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确实不能会。

回忆起当时的心情，那得是什么样的绝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