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衣服可以不多，但是一定要勤换勤洗。天气了别让人家男同学闻到上的汗味。”寇溪转过：“衣服穿时间长了也不好洗，你看天一的衣服。每次他妈给他洗衣服都是一盆的黑，得涮好几次才能变成清。多费劲啊，搓得手皱皱的。你看我衣服，拿着洗衣服一泡，重搓一搓领、袖、胳肢窝，简单洗一下再过一遍就行了。”

她以为两个孩的差别只不过是李小娜长得漂亮而已，然而她发现李小娜穿的也很别致。

霍心雨并没有在意寇溪说的话，瞪着一双睛问：“收拾净了，真的很加分么？”

李小娜忍不住问：“嫂，心雨说你一个礼拜就得洗一次澡，你不嫌麻烦吗？”

她想去都没有合适的地方，更不要说她压就不想去。

李小娜被噎了一下，脸有些不好看。手里的铅笔在本上写了一个‘装’字，发自己的不满。

“小姑娘净净很加分的，你想想谁家小姑脖上都是皴这一块印那一块灰的，看着就恶心。放假了，你把书包也刷一刷。”寇溪伸手指着门的鞋：“你看看一双好好的跨带鞋，买的时候白白净净的让你穿的成灰了。”

寇溪伸手打开电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个月洗一次澡，你不嫌自己脏么？”

“不喝！”两个人异同声的回。

“当然了，立立正正的小姑娘谁看了不喜？”寇溪笑着说：“你穿衬衫就好看的，洗净了拿着我的熨斗熨一下，穿之前也熨一下，多好啊。”

李小娜在一旁却：“我觉得女孩首先要长得好看，然后要穿的好看。光净也没啥用，没啥时髦的衣服谁看你啊！”寇溪抬起，仔细的看着二人的打扮。她这才想明白，为什么觉哪里不太对劲了。

寇溪烧着，拿了大澡桶顺便泡了泡。折腾了两个小时才算收拾完，换了一净的衣服，坐在写字台前发。

人，要么就像霍大贵这一群老聚在一起说话。小媳妇们聚在谁家墙底下说话，顺便抱怨抱怨婆婆。老太太们抱着孩聚在一起说说家里的媳妇儿，发发心里的牢。

李小娜不屑的撇撇嘴：“大天的，喝什么啊，有病啊。”

“恩！”霍心雨应了一声：“我没有埋汰衣服，一会儿我洗个发吧！”

“心雨啊！”寇溪开：“我烧的还剩下不少，你俩也就洗洗发吧。要是不洗，把衣服泡上。”

“没事儿，她从来不传话的！”霍心雨安抚李小娜。

夫妻二人是很少沟通的，整天圈在家里的男人没息。寇溪跟附近的女人们很少沟通，除了几个要好的同事之外就只剩下表王雅芝了。

寇溪虽然听不清楚她们俩说什么，但也知是有悄悄话要说了。她放下书起去厨房烧，开喊霍心雨：“你们俩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