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她怀到了月，她足足胖了三十来斤。衣服都崩开扣了，我又扯得布给她的衣服。大孙天天晚上都是我搂着睡，她看孩我下地，回来还得给她饭。”大娘捂着脸嚎啕大哭：“就这样，她还不想过了。把俺儿喊回来，说要离婚。”

把院里的吓坏了，跑来爬到炕上急的拽着老太太的衣服：“，！”

“我没给俺儿看好家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娘哭的凄惨，寇溪起去看了还在院里玩耍的。见到他乖巧的拿着一个小手枪，一边嘟囔着一边自己跟自己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呜呜呜呜呜！”大娘许久不曾宣的情绪，如开闸的洪一般倾泻而。

“是她自己不知足，大哥虽然常年不在家，可津贴跟普通的农民比那不多了。多少人想嫁给军人都不行，是她自己没那个福气。”寇溪拍着大娘的背：“您老且宽宽心吧！”

“可不是！”大娘满脸的委屈：“俺儿从来没问过，我知，他是怪我没给他看好后院儿。那个破鞋跟俺儿办完手续，看都不看一，收拾东西就走了。”

“她生完孩回娘家的时候，就跟他们村里的人搞上破鞋了。这事儿我哪儿知啊，我也是后来打听的。”大娘气的要命：“你说要不是自己偷了人，能突然就闹离婚？刚生下孩就不要了，哪个女人能这么心狠？”

“你说我对她还不够好么？”大娘一双饱经沧桑的睛里蓄满了泪。她哽咽：“当初结婚之前我就说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娶她门我拿她当亲闺女一样。”

大娘了鼻：“后来大孙有病了，我怕他是想自己的亲娘了。我就抱着孩去找亲家，到了那人家告诉我，他妈改嫁了！”

寇溪无言以对，并不知如何开解老太太的心结。

“她结婚了？”寇溪挑眉：“离了婚就结婚了？”

“了门我们娘俩一块过日，有我自己舍不得吃都给她吃。她有那年，一上就哇哇直吐。躺在炕上起不来，我一天三顿饭好了端到炕上给她吃。生之前我贪黑给孩衣服，她坐月我也是一天五六顿饭给她。打她怀了孩，我就养了三十多只小母。那时候家里也没有粮，都是我去草甸上割的秦么菜拌的糠一一喂的。她生了孩一天一个小儿！刚生完孩，我给她荷包吃。她一气吃了十五个，吃完了嘴说没吃够。整个月，家里的都让她吃了。”大娘满脸不解：“我从来没说过她更没打过她，你说她咋就不能跟俺儿过下去呢？”

“大哥真是个好男人，人家提离婚就同意了。若是他不同意，这婚也离不了。”寇溪劝着大娘：“扭的瓜不甜！”

捶炕。

放心的又回到自己屋里，将那杯递给大娘：“喝吧！”

提起过完老太太扑倒在炕上，抑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