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明忍不住问王雅芝：“学费多钱啊？上哪儿学啊？”

老于婆没吭声，与儿对视一样，默默地说：“那我寻思寻思吧。”

王雅芝一席话将老于婆母二人直接说懵了，于大明不可置信的坐直了：“啥，还开公司？寇溪咋那么能耐呢？”

“她家寇宏宇是白给的嘛？人家过年回来之后就没去外打工。老寇家的那个老房现在变成了厂房了，不然你以为人家是于大明呢，天天躺着张着嘴等着天上掉馅饼。老寇家为啥对这个闺女这么重视，她爹重视她应该的，她二婶为啥心甘情愿给她伺候月，郝红梅那么鬼的一个人一句话都不说。”

“是呀，为啥呀？李翠莲说老寇家是寇溪当家，寇溪给她们开工资！”老于婆盯着儿媳妇：“都这么说啊！”“是她们知，还是我知啊！寇溪是那张扬的人么，人家挣钱了还告诉你们！霍大贵一天能给她多少腐竹、油啊，她都是去市里那些大一的豆腐坊定制的。人家月给她多少货，然后拿回到老寇家，大批量的。辣片、辣条、豆腐块，这些玩意都是霍大贵一个人整不来的。我跟你说人家还去自己的品袋，上面还有人家注册的商标呢。寇溪现在是‘好乐趣’品公司的总经理，寇宏宇都是给他打工的。指望着这个小卖店，就那一天的，给我开工资都将将勉。”

“要不我能说去学个手艺，回来烤个糕饼啥的么。也不用卖多少钱，人家油粮我就少收手续费。小来小去赚钱，也不指望多大富大贵。”王雅芝一副替家里着想的样：“趁着现在还没有人，大家都觉得新鲜，也要到年底了，能挣上一笔。”

：“辣片那玩意一分钱一片，能挣钱？”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心里一成算都没有？我告诉你，人家寇溪打着肚开的这个公司。霍安也知，还给她邮钱了。这些都是瞒着老霍家，我也不愿意往外说，别人家的事儿，咱就只自己活挣钱就行了。”王雅芝没好气：“我天天在市场卖货，到底啥样我能不清楚？”

“我早就跟你说不着急，你看我之前那么想买，现在不张罗了，你还不知咋回事儿啊！”王雅芝长叹一气：“你们都是嘴上不把门的，给人家寇溪嚷嚷去，搞不好我都不能了。”

说完忍不住故意：“上回寇溪开业不是就这个时候么，我看年底最适合了。”

“我们不说就完了吧，你还是跟我们有外心！”老于婆翻了个白，觉得这一切都是王雅芝的错：“那你说咋整？”

“啊？你不知地方啊，你框我呢！”于大明指着王雅芝：“我上哪儿知哪有培训班？”

“那你咋不早说啊？”老于婆气的直拍炕：“你要早说了，我就不买门市了。”

“我不知学费多少钱，明天去市里打听打听，你跟我去看看不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