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家办白事，寇溪没有过去，寇德旺领着米乐去参加。霍牵着米乐的手，心肝的稀罕的不得了。米乐是来自省城的孩，上穿的衣服款式还是质地都跟农村孩不太一样。

趁着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霍去找李翠莲。李翠莲正由霍家本家几个长辈陪着说话，见霍找自己，李翠莲直了背面容有些傲慢：“有啥事儿说吧！”

“这个钱你不要，我还是得给你。”霍见寇溪还要推辞又：“你替霍心雨垫的医药费，她是不打算给你了。你放心，我给你要，这个钱你必须得要。以前你看着霍安的面，看着我爸的面你不要，那是因为你人好。现在这人都死了，钱才重要。”

寇溪笑：“那是因为你站在我姑的立场才会这样，你要是我亲就不会这样了。”

霍敛起笑容，正：“也对，几个婶也不是外人。我就想问问你，今天收的礼钱有多少。是不是把该寇溪的钱得给人家了，明天她就回城里了。一个寡妇领着咱家孩不容易，你们该她的钱，属实不应该。”

霍与有荣焉的得意：“那可不，羽绒我也是第一回看见呢。你在摸摸孩的棉，都不是棉的，人家这棉都是用鹿的翻拉绒的。又抗风还抗凉！”

发够了心情之后，霍看着寇溪激的说：“你是个好人，是个好人！从前，很多事儿是我对不住你。”

也就是小孩细，所以穿成这样不会觉得臃。若是换成了别人，又想保又想好看，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天里臭还真是不太可能的。

“好！能要多少是多少，再少也能吃炖！”寇溪笑，霍被她的话逗乐了。

“哎呀，啥事儿啊，你这几个婶都不是外人！”李翠莲还以为霍耐不住，想要开分家产。有几个老妯娌在跟前，不用她开这几个人也得一起啐她。

寇溪想着霍心雨的那事儿，心一恶忍不住想要说来。见她言又止的样，霍以为寇溪不好意思。便说：“明天家里办白事，我当着亲戚的面跟她要钱，她不给不好意思。但是肯定给不了那么多！”想到这里霍忍不住埋怨寇溪：“你是不是虎啊，一下借了她那么多钱。你真当霍心雨是个好东西？我告诉你，老李家来的玩意没有好东西。蔫坏的人比明着坏更恶心人。”

霍噗嗤一笑，了：“还真是！”一切所谓的为难，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如今寇溪的不介怀，也是因为愧疚跟同情。

霍天一十五岁了，脚上穿的还是丽曼给的黑棉布毡底鞋。米乐上穿着一个灰短款羽绒，下穿着黑白格呢短裙，上棉外面罩着一个黑连袜，脚上一双及膝长筒靴。看见的人都忍不住在她的衣服上摸一把，然后惊呼一声：“哎妈呀，这孩的衣服是哒！”

上再也没有了娘家。

这一寇溪倒不如霍看的通透了，寇溪觉得自己这辈最搞不清楚还真的是人心。

霍一副窘迫的表情来，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你说别的事儿，你过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