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把全寨的成年男人，都杀了。”

顾沉压低声音，寇溪抬起看着他：“所以什么？”

寇溪更加好奇起来：“化了？”

“阿程父母在他**岁的时候就死了，他在村里几乎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娜是村里唯一一个不嫌弃他的人，阿程长大之后靠着父母微薄的地只能混个温饱。后来他没办法了，去砖厂活，晚上就借着小学生的课本自学。没想到睛还给熬坏了，上了大镜。娜家里本来就看不上他，现在又变成了四田，那就更没有可能了。”寇溪没想到张程的过往这么让人心酸，看来他质瘦弱还是有原因的啊。

”张程不无忧伤的说：“我们祭拜一下就走！”

顾沉摇着笑：“不是！”等到寇溪吃完了东西，跟着顾沉下了车。从后备箱拿了金元宝、纸钱等东西慢慢的往后山走去的时候。顾沉才慢悠悠的说给寇溪听：“阿程伤心至极，我们抓了一个寨里的人，着他说真相。娜被村里的人下了毒，又活活的打死，然后烧掉了。全寨的男丁都动了，所以…”

寇溪整个人愣在那里，不可置信的重复一句；“都杀了？都杀了？”

顾沉苦笑：“他跟你说，娜跟他是青梅竹。其实他把事情化了。”

张程将最后一面包嘴里，开了车门下了车。寇溪张的看着他走远，忍不住对坐在驾驶座上的顾沉：“他是不是被我惹生气了？还是伤心了。”

“真好啊，他们能在一起，我真兴啊。你也很兴吧！”

夫妻二人走过去，顾沉将手里的祭奠品一分为二。张程默默的烧着纸，寇溪发现这个墓周围被收拾的很漂亮，周围还有枯萎的朵。

“阿程收养了！”顾沉长叹一气，夫妻二人站在那衣冠冢的不远。看着阿程跪在那墓前，一遍一遍的着那墓碑。

“娜娜！”张程轻声：“我来看你了！沉哥带着嫂也来了。”

“娜去亲戚家吃喜酒，人家看见长得还行，便有了说亲的意思。娜妈正愁娜跟阿程的事儿，兴地跟那媒人说了，还特意让她在三姨家住一段时间。没想到娜就这么被人糊走了，亲戚家以为娜回家了，娜家里以为她还在亲戚家。又没有电话，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娜妈当时就以为是阿程给拐走了，哭着去砖厂找阿程。阿程这才知娜丢了，这一找就是五年。”

寇溪愕然：“我以为会去那个寨的！”

没想到那边的人贼心虚，让张程了脚差被打死。最后还害得娜被活活打死了，那个时候她肚里可是还有个孩呢。

“那两个孩呢？”寇溪忍不住问：“那两个孩没了母亲，死了父亲，最后怎么办了？”

顾沉叹一气：“他找到娜的时候，娜已经是两个孩的妈了。阿程敲门借喝，看见娜坐在屋里面地上站着大的、怀里抱着小的，肚里还揣着一个。心就凉了，想着她若是过得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