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葛氏也笑得那叫一个蓄持久，卫蘅从碟里拿了一块菱粉糕给一旁玩耍的权哥儿，自己拿了一块芙蓉糕享受地吃起来。

“去，当然要去。”何氏，这时候，何氏可不敢给卫蘅压力，生怕卫蘅有个什么想不开。

何氏不敢置信地数了三遍，这才欣喜若狂地搂着卫蘅，甚至忘形地在她脸上拧了一下“你这臭丫，将你娘骗得团团转，很得意么？”

在小二给打包酱料的时候，卫蘅在一旁不嫌话多地：“老祖宗喜甜面酱，大伯母和三嫂喜黄梅酱，大嫂喜玫瑰卤…”说到这儿，卫蘅又忍不住：“真是奇怪的味。”

何氏见卫蘅如今行事周全，心里比什么都兴，只觉得卫蘅越发懂事儿，比卫萱也差不了多少了。

葛氏笑着摇了摇。

卫蘅简直被这块大饼给砸了。策论想得到三个络可是极不容易的事情，近五年来，也就去年卫萱拿到了三个络。可惜在“”艺上，卫萱没得到络，所以她是以十一个络的女学。

卫蘅只当何氏是为自己考女学而兴，可是又纳闷儿于何氏过度的情，打从她一门，那神火得都快将卫蘅烧起来了。

卫蘅一惊，手中的第二块芙蓉糕重新落回了碟里“啊？”

卫蘅沾着黄梅酱，吃了足足一只鸭的鸭，这才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又给家中的老太太，还有大夫人那边打包了几只明炉鸭，当然葛氏那边也没忘。

卫蘅这才转忧为喜，抱住何氏的手臂，将八个梅络从袖掏。

卫蘅捂住脸笑：“就是很得意啊。”

等那边何氏笑完了，拿着手帕拭泪，才听得她：“珠珠儿，你可真是娘的心肝宝贝儿，萱儿考女学的时候，也没拿全梅络，倒是你，实在给你娘争了气。”

葛氏：“是真的，你的十三经辨义和策论，都是三个络哩。”

第二日女学放榜，女学外的八字墙前人攒动，将一条街挤得不通，而且最奇怪的是女少男多，不知的还以为是男参加的考试哩。

卫蘅倒是没去看榜，一直赖床不肯起，而何氏则一大早就带着葛氏去了“碧云楼”——女学附近最豪奢的茶楼。

卫蘅怯懦地看了何氏一“那杨柳村还能去吗？”

其实与女学隔着一条街的酒楼、茶肆的包间早在几个月前就被人定下了，一个个闺秀乘着车在仆妇的簇拥下登楼望榜。她们是不会亲自去看的，自有家下仆从去榜前看了消息回来禀报，其余那些看榜的男则多是好事者，就想看看这一届女学都是哪些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有想攀亲者就可以开始筹谋了。

生津，她知何氏不好问自己，怕伤着她幼小的心灵，这才转弯抹角地打探。

卫蘅叹息一声，故作郁的模样。

何氏回来的时候，不仅脸上灿烂的笑容都可以开店了，还特地绕了一大圈，去城西买了卫蘅喜吃的三菱粉糕、肖人馒，以及“面有红糖，艳如芙蓉耳”的芙蓉糕。

“如今就只盼望那两门能给我一个络便万事大吉了。”卫蘅双手合十在前祈求，不过她也不太担心，至少十三经辨义她肯定能拿到至少一个络的。

都半晌了，何氏还是没开说话，几乎是笑傻了。等卫蘅一块芙蓉糕吃完，才听见何氏发“仰天长笑”听着真是怪瘆人的。

何氏笑：“她的味儿的确有些怪。”

卫蘅又接着将一家人的喜好都说了来，光是酱料就打包了一大盒。

何氏脸一变，笑得有些勉地：“别担心，不是还有两门不知结果么，便是真有什么，娘也会让你女学的。”

卫蘅没想到，她那样一篇“不合时宜”的策论竟然会得到夫的赏识，更让她成了近十年来，唯一一个拿满了梅络的人。

“娘这是怎么了？”卫蘅拿神问葛氏。

何氏也忍不住笑声来，能将这八艺的络都拿到的人可不多，就是卫萱学时，在“”艺上也没拿到络。

这名声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