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可以选择。而贵妃娘娘当时，恐怕连拒绝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吧？！想着在编排霓裳羽衣舞时，皇帝陛下和贵妃娘娘所表现来的那恩模样，再想想相对落泪的寿王殿下和同一个贵妃娘娘。白荇芷恍然大悟。

“二郎…”白荇芷张了张嘴，想说几句话表明心迹，却突然发现自己所擅长的全语言都很虚假。那些都是用来对付客人的，说给王洵听，简直是在侮辱对方和自己。此刻，只有淌在里的泪，净净，不带一掺杂。

“她嫁给寿王那年，寿王只有十七。在一起整整五年。然后，才被陛下看上。”王洵轻轻叹了气，低声解释。

原来二郎把自己给代了去！原来二郎居然这么在乎我。一惊喜和一动织而来，迅速填满白荇芷的。“二郎…。。”她嗔怪地白了对方一，轻声呼唤。先前的所有隔阂，转之间然无存。

毫无疑问，王洵的想法非常幼稚，实现起来困难极多，并且所消耗的时间，也不止是一年两年。但他心中的坦诚，却能清晰地觉得到。白荇芷不敢辜负这坦诚，虽然在此之前，她为了抓住王洵这个有钱且大方的金主，曾经使用过不少小心思。

“噢！”王洵被白荇芷柔的声音叫得心一颤，茫然回。却赫然发现，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白荇芷微笑着抬起手，缓缓下了上发簪。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了！”见白荇芷不再怀疑自己，王洵将自己心中的打算一一“云姨给我安排的那些女，我一个都不喜。但我想娶你正妻的话，的确又面临很多麻烦…。”

“另外，也恰好能躲开云姨给我安排的那些女人。等我上有了军功，就可以用来给你谋。即便还是无法让你正妻，至少，可以给你一个媵的份，并且让衙门对此睁一只，闭一只！”

“先别急，跟我来！”轻轻拉住王洵的大手，白荇芷如同个般带着对方跟自己走“到我房里说，今天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居然像换了个人一般！”

“如果你不愿意，还可以慢慢想办法！”见对方未语泪先，王洵瞬间又失去了自信“反正，我今天无论如何要把你的卖契从红姑那赎回来。你自己拿着，先从锦华楼搬去。将来即便不想嫁给我，也还能选一个自己喜的。”

“贵妃娘娘？还有寿王殿下！天啊！”没等王洵把话说完，白荇芷不由自主发了一声惊呼。用手指掩住嘴，她先走到窗向外看了看，然后又转过去检查房门，确信附近找不到第三个人了，才松了气，低声补充“怪不得排霓裳羽衣舞时，贵妃娘娘的想法总是和陛下不一致。原来在她心里，还惦记着寿王！”

终于一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了，王洵咽了吐沫，带着几分期待追问：“你觉得怎么样？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去找红姑谈。”

警觉的异常。完全没有了他平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

白荇芷不再接，迈开脚步一溜小跑。嫁王家，本来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不能嫁得如此仓促，如此稀里糊涂。特别是在云姨正忙着给王洵相亲的时候。否则，一旦影响了王洵的前程。日后即便了王家大门，在云姨这个长辈，王洵的正妻以及侍妾紫萝三人的联手攻击下，自己也没消停日过。

白荇芷先前还想开解王洵几句，听到一半，整个人便呆住了。静静地凝望对方棱角分明的面孔，静静地听对方勾画两个人的未来，再也不想把睛移开半寸，

“我今天看到了贵妃娘娘，在虢国夫人家的后院！”知不把话说清楚，白荇芷肯定不会跟自己走，王洵只好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合盘托“她和寿王殿下在那里碰面，两个人本来是好好的一对儿夫妻，现在却只敢相对着哭…。”

见白荇芷试图嘴，他摆摆手，将语速提得极快“你先听我说。规矩都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我现在人微言轻，自然奈何不了规矩。但我准备去安西，去投奔封四叔。那边立功的机会多，有他照应，我升迁的速度也会快一些。”

先嫁给了年貌相当的寿王，夫妻两人之间未必没有恩情。随后却，成了昔日公公的贵妃。仔细追究其中究竟，白荇芷也忍不住轻声叹气。同样为女人，她不敢相信自己会放弃王洵，而选择一个比自己大了四十岁的糟老。虽然那个糟老比王洵有才华，有魄力，并且能赐给自己无尽的富贵。

说到这儿，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一转，便准备下楼去跟老鸨谈价钱。脚步还没等走到门旁，又听见白荇芷在背后轻声喊：“二郎，我怎么可能不愿意？你这瓜娃，先别忙着去找红姑…”

转来到她的闺房，白荇芷先将王洵扯了去，然后掩住了门，背靠在门上息着：“这个房间你最熟，没我允许，轻易不会有人来。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换了个人，我是突然想明白了！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带你走！”一边任由对方拖着自己前行，王洵一边低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