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本想回答是胡人抢了汉女，但这一回答有答非所问之嫌，便改换话语“我们汉人本就不喜你们胡人，不你们是男是女。”

“你们汉人男皆不喜我们胡人女，但我们胡人男却多喜你们汉人女，这是为何？”石真再问。

“你是公主，为何青楼秽语？”莫问冷哼。

“那为何胡人男多娶汉人女为正室，且多有？”石真死咬这一话題不放。

“我们胡人抢了你们汉人那么多的女人，她们给胡人生养儿女，你们汉人男心中就不憋气？”石真再激。

“我如何知。”莫问离座站起向琴台走去，石真的问題沒沒脑，也沒什么用，故此他懒得去想。

“我们胡人女较汉人女多有白皙，且形婀娜，你们汉人女很是矮小，且骨不直，为何我们胡人男会喜她们？”石真一副思考神情。

莫问侧避过，重新落座“何事？”

要在他们不摸底细的时候给予他们重创，待得他们有了防备，便难有这一杀数万的机会了。”

“我们大，你们小，所以你们汉人男都不喜胡女。”石真坏笑过后迈步走向床榻，宽衣解带。

“林若尘本该是你的…”

“你且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当是血统所致，为何有此一问。”莫问思考过后，言回答。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了吧。”莫问离座站起。

“住，不要我杀你。”莫问直站起，怒目相向，他能猜到石真接下來会说什么。

莫问闻言气，念诵经文不再搭理石真，但年少之人必定气盛，最关键的是石真所说乃是以概面，并不公允，这令他忍不住生气。但生气之下并未失去方寸，而是自忍耐，努力静心。

莫问沒想到石真会问这问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胡人不但较汉人要大，而且较汉人要魁梧很多，两者吃的相差不大，只能是血统使然。

“不忙，不忙，我还有事情要请教你。”石真探手來拉。

“未曾想你竟如此狠辣。”莫问的言语令石真觉陌生而恐怖。

“哈哈，其实你心知肚明，只是不敢明言。”石真笑。

“激将法对我无用。”莫问冷笑过后闭上了睛。虽然闭上了睛他的心里却并不平静，看透了石真的激将法，心中仍然难免不快，石真这番话语着实狠毒，直戳男人自尊之，若是无有自信之人听她如此言语怕是心中会永远留下影。

莫问咬牙冷视石真，修行中人气定神稳，收发自如，自不是石真所说那般，但他无法手惩戒石真，因为那正是石真想要的。气怒之际，莫问忽然心生一计，冲石真冷笑开，

“你的这一战策虽然有效，赵国一方损失也大，兵法之中多有以少胜多，以弱胜的奇谋，你为何不用？”石真侧目歪。

“要想得到，就要付，不何事都要付代价，如果不想付之代价便一事无成，我要击杀对方三万兵和前锋妖兵，己方就必须承受相应的损失。”莫问苦笑摇，实则他并不喜这以杀止杀的方法，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有时候念经是换不到和平的，国家刑律也是如此，大罪之人斩首大辟，这实则也是以杀止杀。

“胡人都比汉人要很多，这是为什么？”石真问。

“燕国远不止这三万兵，若有必要，朝廷还会增兵。”石真被莫问说中了心事，略尴尬。

“來呀。”石真歪侧目，一副挑衅神情。

莫问闻言沒有答话，石真先前温柔诱惑不见起效，此番又改换了另外一办法，试图激怒他，让他产生报复和自我证明之心，这一计策虽然浅薄，却极为有效，哪怕明知是计也忍不住想要惩戒于她。

“你也知我所说言语虽在激你，却也并不为假。”石真平静的说。

莫问猜到石真为何有此一问，故此摇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无需担心我此举是为了耗损你赵国国力以谋利于晋国，我只要这八万五千兵，你们只需供给粮草，日后不需再度增兵。”

“以弱胜，以少胜多也不是不能，但困难程度却数以倍增，需耗神费力，百般推敲，你们答应我的条件不值得我那么费神，五年之内驱走慕容燕国便是我履行了自己的职事。”莫问如实告之。

“不知所谓。”莫问走至琴台盘坐闭目。

“晋国皇帝当时为何要驱你境？”石真问。

“你问这些有何缘故？”莫问疑惑的问，石真的问題令他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石真语气之中多有包容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