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事问我？”莫问见老五言又止，便主动言发问。

同眠共枕是顺理成章的，暗室不欺也沒有任何的刻意，莫问刚刚离开战场，尚未自张的状态下解脱來，统兵在外每时每刻都要提防劫营和行刺，三年來他从未真正彻底的放松过，此时躺在他边的阿九给了他足够的藉，不需要什么，只要心的女人躺在边，他就觉到安定平和。

“前去祭拜公婆乃是庄严大事，你竟然面笑容，何等失德。”莫问笑，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他已然接受了事实，此时有的只是喜，带回了阿九就是对父母最好的告。

“老爷，你是不是答应过慕青的丈什么事儿啊？”老五小心的问。

“我一直盼着你能带我前來。”阿九略有羞涩。

“与慕青之事？”莫问笑谑的问。

坟茔区域，二人还归肃穆，莫问撤了屏障，清除坟茔杂草，焚烧祭品，磕祭拜，三叩之后起看向阿九。

“沒有。”老五还是摇。

阿九张跪倒，行九叩大礼，此乃儿媳告祭亡故公婆的礼仪。倘若说之前二人只是神魂予授，此番便是正式定下了名分，只是惧于门规森严，不敢迎娶拜堂。

前一日还是东北战场，此时就与阿九到了繁华的城池，这大的反差令莫问觉有几分虚幻，城中多有酒肆，晚饭二人是自酒肆的雅舍吃的，晚饭过后二人回到了莫家药铺，莫家药铺虽然得以扩建，原來的建筑却保持着原貌，这一次莫问沒有回东厢，而是与阿九回到了父母生前的卧室，他早已经不是少爷了，老爷和夫人就该住正堂。

“也不是，我这还长着尾呢，哪儿跟她同房。”老五再度摇。

“究竟何事，但说无妨。”莫问促。

“慕青和吉儿可好？”莫问问。

莫问睡的平和，醒的却不平和，不到五更老五就扑棱着回來了。

老五落地之后并沒有西厢，而是在院中踱步，莫问起，推门而。

“你当了三年的王爷，竟然一贫如洗，还要用我的银两。”阿九抱着钱串和元宝转笑。

回到正堂，二人打坐念经行晚课，听着自己每日念诵的经文自阿九中念诵而，莫问觉到分外亲切，很是幸福。与此同时心中又隐然有些担忧，人都知世间唯一不变的两样东西就是“变化”和“消亡”太过幸福令他有了杞人忧天的忧患，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稳妥谨慎的将幸福保持下去，万万不能现任何的变故。

莫问自然看到了贩夫走卒看阿九的神，不过他并未因此而觉张或是骄傲，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些街上的女看他的神，历來就有以类聚，人以群分一说，他与阿九同门学艺，情相近，修为相仿，就应该匹夫妻，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得尽快刮起东风才好。

莫问闻言皱眉沉，片刻过后恍然大悟，取紫符纸写了几笔递与老五“将这个给他，将慕青和吉儿带回來，重寻良妥善安置…”

，沒有守城兵卒，兵卒都在城内巡视治安。

祭奠结束，二人并沒有急于回药铺，而是自城中闲逛了一番，西县的贸易之以米粮果居多，也有药材盐以及丝绸织，除此之外这里还多了一个人市，这是边关城池都会有的，不在什么时候都有贩卖人的现象，令莫问到欣的是此时买一个丫鬟需要四十两银，是七年前的十几倍，这表明这几年的减免田赋令赵国百姓的日好过了很多。

二人城之后立刻招致了路人的驻足侧目，这些人中也许有认识他的，但大分人看的还是阿九，男人看女人的神大致分为两类，一是阅，一是亵，阅姿之平常，亵诱人之妩媚，但众人看阿九的神并不属于这两类，而是惊，古人有惊若天人之语，用在此时最恰当不过，其实阿九的形并不婀娜，偏瘦，偏矮，但她生就了一副绝容，倘若只有这幅容也还算不上惊世骇俗，可是一旦辅以门中人独有的气质，其随意的贵和绝的容颜就会令庸脂无颜自愧，俗粉掩面低。

莫问自门看了一，并沒有急于屋，而是自城中买了祭奠事，带阿九前往东山。西县的扩建是向西行的，避过了东北的坟茔之地。

“谢老爷想着，都好。”老五连连。

到得莫家药铺门，只见药铺南面已经拓宽了一条街，西面合了七所院落，在保持原貌的基础上扩建了五倍有余，门匾上大德二字是赵国朝廷征前加封他的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