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愂沒有接莫问话茬，而是收回笑容正说“天枢，老有句话送你。”

“它能够变化为人？”莫问疑惑的问。

莫问见状迈步跟“长要往哪里去？”

“啥帮手？”老五问。

“它能够伤及二位？”莫问问。

司风愂并不停步，迈步之时言说“良驹与豆，豕彘与糠。无有下，各得所需尔。”

黑白无常闻言面面相觑，他们早就知老五不太着调，却沒想到他会这么不着调。

“当日事发仓促，不曾看的真切，好似是只公猴儿。”白无常最终还是回答了老五的问題。

驻足良久，莫问转回返。先前在向黑白无常介绍司风愂的时候他刻意说了司风愂的全名，到得司风愂寿终之时，黑白无常自然会对他有所优待。

“老爷，别回去了，又沒钱了。”临近客栈，老五拉住了莫问。

“猴？”老五笑。

“老爷，再银给他吧。”老五看着逐渐走远的司风愂很是不舍。

“他不会去的，他肯收下你的银两已经是破例了。”莫问再度摇，司风愂受先天所限无法练气，故此他的自尊心较常人要，绝不会接受他人的怜悯和施舍，哪怕是帮助都不愿接受。

“长教诲，贫定会铭记。”莫问重重，司风愂的言下之意是用豆米喂良驹，用糟糠喂豕彘，这倒不是因为良驹和家猪有下才分别对待，而是它们本來就需要这东西。司风愂在隐喻对待世人应该采用不同态度，对于聪慧之人可以化指引，对于愚蠢之人则不要试图化他们，因为他们需要的不是这个。更层的意思是在帮助他人之前要清楚对方需要的是什么，以及他们能够接受什么。

莫问闻言摇了摇“司长虽然有病在，要得金银却并不费事，他收下我们的银两只是为了你我心中好过一些。”

三人说话之间到得楼下，楼下此时有几桌喝茶的散客，司风愂大步门，老五绕过桌椅追上司风愂，将那包银两给司风愂“长，给您当盘缠。”

白无常惭愧，黑无常说“不知为何那畜生的獠牙利爪能够伤及我等。”

莫问闻言沒有再问，照年岁來看那猕猴不应该如此厉害，想必是机缘巧合之下吞了某灵异之方才生了异能。

中午时分，到得赣州地界，黑无常不待莫问发问，主动将那季叔的情况简略说，那季叔是上清人，七十多岁，独居浮云山，此人的情况与其他修行中人不同，末世來临之前他是紫气修为，并沒有证得仙位，是末世來临之后方才晋地仙的。

“此人修为平平，但他有一帮手着实厉害，我们二人竟然敌它不住。”黑无常接。

“那猴只是寻常猕猴，形不大，活了不过几十年，不知为何却得了一的本领，能听百里，看千丈，还可明辨，我们兄弟二人就算隐去形也瞒它不过。”黑无常言说。

转而冲黑白无常抬了抬手，稽首过后迈步门。

莫问原以为黑无常先前是故意卖关，到得此时方才知黑无常是羞于，黑白无常竟然敌不过一只猴，此事传扬去确实不太面。

“长请讲。”莫问弯听训。

“猴。”白无常亦是大窘。

莫问闻言沒有答话，黑无常话留一半有故意卖关之嫌。

“那猴是公的还是母的？”老五好奇的问。

“老爷，他不愿去代国，就让他去咱的观住吧？”老五言商议。

“那畜生虽然來去如风，却不能变化为人。”黑无常摇说。

“此人有何能耐？”莫问打断了黑无常的话，似这刚刚晋地仙的人，黑白无常要拿他不应该太过困难。

“不用你送，陪天枢办事去吧。”司风愂摆了摆手。

老五闻言摇叹气，目送司风愂拐走街，消失了影。

莫问和老五快步跟上，司风愂摆手撵人，二人勉送到街，司风愂怒目相向，二人只得站在街目送司风愂东去。

“快告诉我咋走，我要去看猴…”

“啥猴？”老五好奇追问。

莫问自然不会赊欠客栈的酒饭钱，听得老五言语，隐去形再去府库拿一包散银，老五结账之后四人再度升空南下。

“长，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老五在莫问后冲司风愂说。

“一只猴。”黑无常讪讪接。

“哈哈哈哈，好，我收下了，留着沽酒吃。”司风愂大笑着接过了那包银。门之后也不停留，大步向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