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华皇冷笑：“想要朕的国库，别梦了。你这个逆也是来替他们当说客的？”慕容熙直接推门去，用行动表示自己不是当说客的。

沐清漪：“这次大哥和表哥遇刺的事情，虽然是北汉人主使的，但是跟华国皇室的人也脱不了关系。我

听了大夫的话，沐清漪第一个想法便是不信。华皇那样的人…能被吓疯了未免太过脆弱了，还是碰巧慕容熙来看他的时候疯了。慕容熙同样疑惑，认真的思索了许久，肯定地：“我并没有说什么刺激他的话。”更重要的是…慕容熙苦笑，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将他刺激的自杀发疯。

沐清漪微微蹙眉，想了想：“派个大夫过来看看。”她很想知，华皇这一次又想玩儿什么。

沐清漪淡然一笑：“无妨，以后若是有机缘总是会找到的。很快西越那边也会运送一些资过来，难过的大概也就是这一年罢。”慕容熙轻叹了气，：“我会认真想想的。那些东西…总应该在京城里。”

既然疯了，华皇自然也不用急着杀了。沐清漪也很好奇华皇到底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只让人依然将他关在那个幽暗的牢房里，不过却多了全天十二个时辰的监视。最后负责监视的人也不得不禀告沐清漪华皇确实是疯了。如果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的喃喃自语，一会儿撞墙一会儿苦恼，一会儿放声大笑，甚至还能抓着牢房里的稻草甚至是虫往嘴里吃的话，他要是还没疯监视他的人都快要疯了。短短两天，华皇就将自己折腾过去了两三次。

皱眉：“云歌已经不在了，父皇就算心中没有半分愧意，也不要再惊扰亡者了。”

顾府书房里，沐清漪坐在书案后面托着下垂眸沉思。秀公走来看到自家妹这副模样不由得挑眉笑：“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一个时辰后，众人便得到了大夫的回禀——华皇疯了。

看到大哥，沐清漪展眉浅笑：“确实是有些事情拿不定主意，正想要问问大哥呢。”秀公扬眉，：“是为了置华皇的事情？”

两人皆是一愣，对视了一慕容熙问：“已经…死了么？”

慕容熙摇摇，：“他不会告诉你们东西在哪儿的。”

从来都光明磊落的慕容公自然不会明白他这位原本势的父皇居然会有怕鬼这在寻常人看来都十分可笑的病。只当华皇无计可施了胡说八，摇了摇：“父皇若是不想待在这里，何不将该说的都说了？”华皇已经灭了，就算西越碍于原本华国的遗民不死华皇，他这辈也绝对没有什么自由可言，还留着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

门外，慕容熙神淡然的靠着门站在，里面华皇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边不由得一丝苦涩的笑意。看到他来，沐清漪等人迎了上来“表哥？”

天枢摇：“没有，昏过去了。”

牢房里又只剩下华皇一个人了，华皇愣了愣脸上的恐惧之更重了来。惊恐的盯着空的牢房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忍不住尖叫起来“来人！来人啊！放朕去，顾云歌，你这个妖孽！放朕去！…你们这些妖怪，给朕得远远的！别过来…”

慕容熙摇，望着华皇的神多了几分怜悯“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华皇还是怨天尤人，难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自己到底错了什么么？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父皇，保重。”

他不要，绝对不要在继续留在这个地方。

“有劳表哥了。咱们去吧。”沐清漪淡淡，看着慕容熙转离去，沐清漪眸淡然的扫了一站在边的天枢。天枢会意，微微。既然华皇还是不肯说实话，留着他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虽然杀了华皇可能会引起华国一分人的不满，但是…华皇那样的人，总觉得，留着就是个祸害，还是早些死了好。

听到亡者二字，华皇中升起的惊恐之。就算原本他不信鬼神之说，但是有了沐清漪亲承认她是顾云歌之后，华皇也不得不相信那些被自己杀死的人有可能会回来找自己报仇了。这段日，他每天一睁开睛就看到牢房里每个角落里都站满了那些满鲜血一脸怨恨的人。每次一闭上睛，就能梦到那些人充满了恶意的嘲笑自己。

沐清漪与慕容熙还未走到大牢门外，便被天枢匆匆的追上了。天枢神有些古怪的望着两人：“沐相，华皇…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