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扇厚厚的玻璃墙,骆夜痕看到那个平常一向彪悍,他怎么折磨,都像是蟑螂一样,顽不屈的女人。此刻,却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整个脑袋,都包着纱布。一张掌小脸上,罩着一个氧气罩。旁边的仪表上,正“嘀——嘀——嘀”地叫着。而显示屏上,象征着生命的线条低起伏。
她看上去,似乎真的不那么乐观。骆夜痕看到这画面,他的心,不知为何,就像是被人突然间,一把握。一阵窒息一般的痛楚,袭上他所有的官。他前一黑的同时,情不自禁地握拳,试图甩开这,莫名袭上心的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