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我看来人生得意须尽，开心就好。”陆小凤的话似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字字清晰的传到西门雪耳中“难为了剑就要放弃一切，舍情弃？”

明明从未在万梅山庄看过冬景，他又为何知的如此清楚？

西门雪平静的心河中泛起了涟漪。剑的巅峰又是如何？

“有剑，无巅峰。”西门雪顿了顿又继续“极致于心，极致于。”

停顿，一段时间的静默，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或许当初的自己就是在追求那个无情无的神之境界。但是现在呢？

陆小凤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西门雪的脾便是如此，在陆小凤中再好的东西，在西门雪看来却是不值一提的。

一切——刻于心，隐于表。

直到那个影的现，西门雪的心中早已舍不下这份情了。陷得了才恍然，是否已偏离早前自己追求的方向。

这一句连陆小凤都有些不置可否。前的西门雪似乎是变了，可是说不哪里变了，只是那底的光芒似乎更加璀璨了。

西门雪仍是拿起桌上还带着丝丝气的茶杯。张慢慢饮下，中的苦味渐渐消散，未留下香气满。

“林离笙现在好像在镜楼吧，满楼本还想邀他去家过年的，只是他拒绝了。不知他会不会来看这梅。”陆小凤说的若无其事。

剑本无情，但是人却有情。

西门雪看向一边的陆小凤，郑重的说：“剑的巅峰并不是舍情弃。”

会，不宜于练剑之人。”西门雪回答得很简单。

隐没在角落的那株梅树枝丫上，一朵淡粉的梅在风中颤颤巍巍地舒展开它的小。白的微动了下，一丝淡香随风而去。

酒，之如命者有之，弃之如乌者亦有之。

“那又是怎样？”陆小凤接的毫不犹豫，因为他发现那双邃的眸中闪过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光芒。

——“剑与你并不冲突。”

“酒可是好东西，难为了剑就要放弃这些好东西吗？”话如其人，陆小凤此生放不下的两样东西——女人和酒。这两样在他心中就都是好东西。

西门雪是人，不是神。若是舍了情、忘了，剑的峰便只剩下寂寞。

他从不畏惧寂寞，也可以说他已经习惯。只是那双清明的眸早已刻了心中，与血一起动，再也戒不去。

西门雪也是淡淡回：“明年梅开时，我会邀他一同赏梅。”

夜渐近，陆小凤早已离去，他说明年还会再来。

——“西门，你本是一心献剑，何必对我如此执着。”

握剑的手了，剑本是自己的生命。人剑合一就是剑的巅峰。

陆小凤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笑着，看向那片还未开的梅林。似乎早先有人对他说过万梅山庄的冬天最是丽。只是现在这人却不在此。

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再次让西门雪忆起林离笙走时所说的话。

“嗜酒如命的是你，不是我。”西门雪不是不能饮酒，而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