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作报告的人一愣，与其他听报告的人面面相觑。

穆天终于打一个字，如常的语气：“继续。”

“妈妈好就好…”宛情咬住，泪哗啦啦地下，却不让自己发一声音-

有人说了晚安，他却没法安稳睡。

徐可薇拍着她的背：“就在这里吧…算是他为你尽的最后一力，以后就没有关系了。”

宛情写到这里，泪横，又慢慢地删除。这是她的绝望，但穆天会以为是威胁吧？他还不上找上门来？

薇一叹：“这学校教学怎么样？”

继续嘛？报告？教你打短信？主权衡了一下，继续作报告！-

正在报告的人发现他的动作，突然停下，他手一挥：“继续。”

到了晚上，她听话地发一句“晚安”

“我在家，打电话不方便。我大概不能回那边了，不知该怎么办。我不想妈妈知。”

宛情以为穆天的电话会上追来，已经将铃声调成了静音。她盯着屏幕，一直盯着屏幕，等了十分钟，如十个世纪漫长，等到一条短信。

“嗯…”“如果有一天有钱，我们还是把手术的钱还给他。”

“给你放假，开学再说。”

穆天看到这条，心里突然疼得难受。他好想问，你可不可以我？

不过发件人是宛情，那就开看吧。

别说这个，就是上个、上上个也没有！他发过的短信屈指可数，就算大学时谈恋，也不发短信…

“还行…两次月考，我第一次考了第一，第二次考了第三。”

这个破手机，他好像自手起就没在上面输过一个字！

短信…这是什么东西？

不！她宁肯死，宁肯和妈妈一起死，也不要让妈妈知这件事！

“…好！”宛情抱她“我双倍还给他…”

宛情看着，动了动手指，打一个“好”字，最后却是默默地删除，再把所有短信都删除，然后看书。

丁宛情，我们明明相识不久，我为何会你如此？

宛情扔下手机，猛地捂住嘴，几乎喜极而泣。哭了几分钟，她拿起手机，飞快地回短信：“谢谢！谢谢！天，谢谢你！”

穆天接到短信，赤着脚在他们的房间里来回走动，浑是抑制不住的烦躁气息。

宛情当晚是关机睡的觉。第二天，趁徐可薇午饭时开机，躲在房里给穆天发短信：“我在家，打电话不方便。我大概不能回那边了，如果你不许，我也没有办法。大不了，今晚我开煤气和我妈一起死…”

只是谢有什么用？他已经了，如果她不，他不是输得很惨？

穆天在屏幕上了几下，突然声：“短信怎么打？”

“委屈你了…”

怔忪许久，他又发了一条：“每天给我发一句‘晚安’，让我知，你还记得我这个金主！”

穆天坐在会议室里，微微走神，但还没人能看他的异样。突地，手机一响，他顺手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