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沈望舒惭愧：“抱歉，让姑娘见笑了。”

“若姑娘能找到他，替在下转告他一句话。”

“不，公是个好人。”彩蝶扇了扇翅膀“能与公说上话，小女很开心，小女不打扰公歇息，这便去帮公寻人了。”

“师尊，山脚下发现一人。”本当漆黑的山上，此时一名年轻的白袍士一手握着剑，一手掐着一名黑衣男的脖，将黑衣男用力甩到了一名中年士的面前。

两日后。

“什…什么！？”黑衣男瞪大了看着那激动得面目有些狰狞的年轻士，震惊“什么妖

“公忘了，小女是妖么？妖，自有妖的办法。”女轻轻一笑“公放心便好，至多两日，小女一定替公把话带到。”

过了片刻，才听得沈望舒迟疑地问：“恕在下冒昧，姑娘方才说…可以帮在下，可是真的？”

中年士一脸严肃地低看着正在大气的黑衣男，沉声问：“说，此等时候，你到苍莽山上来甚？”

沈望舒说完，才发觉自己失礼了，忙：“惭愧，在下失态了。”

“是的公，小女方才确实说了小女可以帮公。”女并未迟疑。

“姑娘请等一等。”就在彩蝶飞走时，沈望舒忽然唤住了它。

中年士的话音才落，只听他后的其中一名年轻士当即激动：“还能什么！？一定是和妖界有关联的人，趁灵玉有动静之日，来窥探灵玉动静，好以帮助妖界那群妖邪！”

“公…你真的很温柔啊…”“咳咳咳…在下只是个没有本事的人而已。”沈望舒笑得愧疚。

女说完话，彩蝶便从沈望舒手背上飞走了。

沈望舒连忙摇了摇“不，不关姑娘的事，是在下自己…咳咳咳——”

“咳咳咳咳…”沈望舒又开始咳嗽起来。

“姑娘…有办法找得到莫家少主？”

彩蝶在半空中轻扑翅膀“公可是还有事？”

“公放心，小女一定替公把话带到，不，是尽快替公把话带到。”

苍莽山，夜。

只见沈望舒嘴微张着，似还有话未说完。

彩蝶从他手背上飞起来，飞至他脸颊边，本想将它轻扇的翅膀碰一碰沈望舒的脸颊，终却没有这般，而是又落回他的手背，张又关切：“公你可还好？可是小女说了什么使公动气的话了？”

女动极了，声音在轻轻颤抖着“若是那些人都能如公这般想，我们妖类就不会变成而今这般…”

既是如此，又为何要现，又为何要帮他？

“不要的，公，小女说了会帮公，就一定会帮公，只是不知小女若找到那位莫公后，公需要小女帮公什么？”女轻声。

而就在茶盏从沈望舒手上掉落时，那只彩蝶飞到茶盏上，似要帮他拿住茶盏，却又在将将落到盏盖上时飞开，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收回了动作。

“在下沈望舒，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芳名？”沈望舒有些着急地问。

“那便好。”沈望舒这才轻轻舒了一气，对着彩蝶笑了，笑得温柔“若是因帮在下而伤了姑娘的话，在下便不要姑娘帮在下这个忙了。”

彩蝶一直在沈望舒手背上扑扇着翅膀，飞起落下，落下又飞起，似想要帮他一把，却又不知如何帮他才是好。

沈望舒却不放心“不知姑娘这般帮在下，可会伤着姑娘？”

*

“公你说，小女记着。”

沈望舒默了默，而后肯定：“是小萤有危险，需要他。”

沈望舒面上有明显的震惊与激动“正是，姑娘能帮在下找到他？”

不知是否还有再相见时？

彩蝶扇扇翅膀，：“公想要找那位名叫莫长情的公，不知小女说的可对？”

她方才一直在以蝴蝶的模样与他说话，是不愿意现与他相见么？便是名字都不愿意相告么？

不知这般温柔的姑娘会是什么模样？

女似怔住了，少顷后才听得她柔声：“公不用替小女担心。”

女说完话，彩蝶飞了屋，不再听沈望舒说什么。

“小女…”女顿了顿，才浅笑又“小女记得公便行，公不用记住小女的。”

彩蝶扑了扑翅膀，并未说话。

“姑娘可知在下想的是什么事？”沈望舒有些激动。

“咳咳咳咳咳——”未待女把话说完，沈望舒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只见这名中年士后还站着两名举着火把的年轻灰袍士，同中年士一齐看向被扔到地上来的黑衣男。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望舒才缓过气来，只见他伸手想要拿过清幽为他摆放在床小几上的茶盏，想要喝上一，谁知他的双手竟无力得连茶盏都拿不稳，只听“啪”的一声，茶盏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