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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出来最主要的可就是为了看看能让师弟动心的你是谁长什么模样,竟然是个有夫之妇,我师弟铁定是没胜算了的。”
沈流萤听着方梧桐的话,心有沉思。
果然是为了她和那个呆货而来。
原因呢?
就在这时,方梧桐将沈流萤的手又绑了起来,将她绑到床架子上,一边道:“先把你绑起来,我去找些酒来喝,然后再接着问你。”
方梧桐说完,也正好将沈流萤绑好,跑了。
沈流萤动动手看看是否能挣开,谁知方梧桐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心颇细,她将她的手腕绑得很结实,根本就挣不开。
不过,就在方梧桐才跑出去一会儿,便听着一阵轻轻敲门声,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踏进了屋里来。
沈流萤转头看向屋门处,有些微诧异,道:“白兄?”
的确是白华。
只见白华仍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面上是书生气的浅笑,他将他身上习武之人才会有的气劲隐藏得极好,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也感觉不到他是个习武之人而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
白华走到沈流萤身旁,微微躬下身将方梧桐绑着沈流萤双手的布条解开,而后抱歉道:“我师姐鲁莽,让流萤受惊了。”
对于方梧桐抓着沈流萤出现在东郊石桥上一事,并不在计划之内,所以根本就不在白华的意料之内,因此当他在东郊石桥上看到方梧桐抓着沈流萤时,他与长情一样,是震惊的。
他不知方梧桐为何要抓沈流萤,可不知为何,他在看到方梧桐抓着沈流萤时,他的心,竟是有些高兴,尽管这让他们的计划有些乱套。
因为他觉得,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未见过她了,他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想念。
那种感觉,的确是想念,虽然不强烈,却也真真是想念。
待白华将绑着沈流萤双手的布条解开的时候,只听她微微浅笑道:“白兄,好久不见,你可还好?”
沈流萤温和亲切的问候声让白华有些微的失神。
也正因这微微的失神,让沈流萤寻到机会钻了空。
只见她朝白华口鼻轻轻吐了一口气,白华便觉浑身僵住,动弹不得,便是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震惊地看着沈流萤。
这回轮到沈流萤有些惭愧道:“多谢白兄为我解绑,白兄身上的毒两刻钟后自会解,毒解之后不会对白兄有任何影响,告辞。”
沈流萤说完,飞快地跑到了窗边。
自从她暂失诡医之力后,她对自己便多做了一些准备,譬如身上揣着的往卫风身上下的毒,都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她虽对制毒淬毒不感兴趣,可为了自己为了不给身边人添不必要的麻烦,自保之力必须要有,学武功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从她最拿手的方面来入手,墨裳教过她如何制毒,她便把自己制出来的毒能揣的都能备的都备在了身上。
她方才朝白兄口鼻轻吐的那一口气,准确来说,不是气,而是细如薄雾的毒粉,她这些日子白日里都会往自己嘴里最后一颗牙齿的位置贴放上一粒小小的药囊,这个小药囊里储着的是让人闻着当即便会动弹不得的毒,若到需要时,只要将其咬破并朝对方口鼻轻吹一口气,便能让对方无法动弹。
往日里长情陪在她身旁睡觉时她都会将这个小药囊拿出,但今夜她是在文辞书肆睡着的,长情将她抱回客栈时她也还是在睡着,所以未有拿出,倒不想竟是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