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兔子可是只公兔子哎!
沈流萤想扶额:小姑娘,你真是想多了。
“流萤记得四爷说过,待四爷从四爷师父那儿回来之后会把白糖糕还给流萤的,可四爷昨儿个便已回京,却没有将白糖糕还给流萤,这会儿还想把白糖糕抢回去,四爷该不是要出尔反尔吧?”沈流萤看了晏姝一眼后,重新看向卫风,同时将白糖糕稍稍抱紧了些。
“爷看起来像是出尔反尔的人?”卫风半眯起眼,似笑非笑,让人觉得有些危险的感觉,似是沈流萤这番无礼的话惹怒了他,使得晏姝紧张得当即挡到了沈流萤面前,毫不犹豫道“四爷你可不能怪罪流萤!”
晏姝一觉着卫风的气场不对,立刻便护到沈流萤面前,生怕卫风会对沈流萤不利似的,尽管她自己本紧张得要命,但,流萤是因为她才坐上这马车来的,她绝对不能让流萤有事!
卫风看着明明自己已经足够紧张不安的晏姝偏偏一心还想着保护沈流萤的那副鼓足勇气的小模样,这一瞬间,卫风居然觉得这个黄毛丫头有些耀眼,使得他不由挑起了眉,哼声道:“莫非爷看起来如狼似虎,你个黄毛丫头非得整出这么视死如归的样儿来?”
卫风话才说完,不待晏姝和沈流萤说什么,便见他三两步跳下了马车,而后站在马车边死死盯着沈流萤怀里的白糖糕,很是不悦道:“你们仨,赶紧地下车来,自己打道回府,爷改变主意了,不带你们进宫玩儿了。”
车帘掀开,沈流萤与晏姝这才看见马车外除了站着一个总是沉着一张脸的卫子衿,还有一个美得妖冶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沈流萤认识,她昨日在醉吟楼里见过,是那呆萌傻面瘫的好友,叶柏舟。
只见叶柏舟身旁停着一辆马车,很明显,方才的“罪魁祸首”,是这辆马车。
不过卫风瞧见叶柏舟并不诧异,甚至没有怪罪卫子衿为何没听吩咐便将马车停了下来,似乎他早想得到这事和叶柏舟绝对脱不了干系似的。
沈流萤和晏姝则是怔住了,只见晏姝眨了一眨眼,这是…她们不用进宫了的意思!?
沈流萤也觉得诧异,卫风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难道因为白糖糕的出现?
难不成白糖糕还是卫风的死**什么的?
不会真像小姝觉得的,卫风对白糖糕有什么…不良癖好?
不会…吧!?
这般一想,沈流萤和晏姝看卫风的眼神完全变了,*裸地看变态的眼神,使得卫风眼睑直跳,正要问她们心里想什么时,忽见又一辆马车在他们的马车旁停下。
这辆马车,是从皇宫的方向而来。
卫风与叶柏舟看向停下的马车,沈流萤与晏姝正好从马车上下来,也在看向这辆突然在他们旁边停下来的马车。
只见马车车帘由驾车一名白面小生掀开,从马车上下来一名约莫四十五六年纪的妇人,妇人盘着简单却厚重的发髻,上簪一根款式简单的银簪,身着褐色裙裳,颜色虽沉,但面料却是中上等,可见这并非普通人家的妇人。
妇人神色冷硬,不苟言笑的模样,但在她瞧见卫风时,能明显地看到她露诧异之色,显然她认识卫风,当她马上要给卫风行礼时,只听卫风先笑道:“哎哟,桂嬷嬷,好久不见哪,这是哪门子的风把嬷嬷吹到四爷我面前来的啊?”
卫风这听似和气的话让桂嬷嬷脚步顿了顿,而后听得她很是恭敬有礼道:“奴婢见过四爷,四爷万福。”
沈流萤觉得这嬷嬷反应可真是快,知道卫风想表达的是什么,可见是个心思敏锐的老人。
这嬷嬷不仅认识卫风,卫风还对她很是客气,想来应当是宫里某位贵人身边的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