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家伙看来是真的不会汉话了。”方仲对着龙辰耸了耸肩。

以前就吃过不通朝鲜话或者女真话的不方便，所以龙辰特意搜罗了几个会讲朝鲜话和女真语的人，只是语言已经是一端的学问，也就只有朝鲜和大明鸿胪寺这外方面的机构才会有专门的人去学异国语言，在这民间却是很少。整个聚风寨里面会说朝鲜话的有这么几个，但会说女真语的只有李聚手里的一个兵汉。

索尔古那叫一个郁闷啊，自己说的话对方应该是听不懂，这等于一个拳打在了棉上，当真是憋屈得，但他也毫无办法，因为他也不通汉话。

在战场上活捉一个人可比杀一个人困难十倍，故而当索尔古被带到龙辰面前时其两膝盖都中了一箭，上更是数重创，得亏这鞑生命力悍，到现在还中气十足，不停地用女真语谩骂着。

那些和女真人易来到东西自然没有自己手下的人重要。再说，那些东西就算丢了女真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家对他们允诺的粮大不了不兑现就行，是你女真人没用守不住城，又岂能怪得了别人？

“没事，李聚手底下有个兵汉原先在女真人那边了七八年的地，倒是通一女真话，本将已经派人去叫人过来了。”

义州是朝鲜距离大明边境最近的一座城，属平安右，虽是州城，原本其街市却是颇为闹，大明来的商人、建州女真、蒙古人，甚至遥远的东海女真都有在这里买卖的，茶叶、人参、鹿茸、珍珠、貂、麻布、驴、猪羊等等商品类繁多，但铁和弓角是禁止买卖的，朝鲜产的制造火药的焰硝也是禁，义州城中居民以汉人为多。故而这里就有着不知多少家商行的店面，前阵女真鞑城，可没少对这些商行店面行洗劫，但仍然有好几家商行毫发无伤，其间自然有不足为外人也的龌龊事儿。

城内再遭变故，自然是家家闭家门，多少还要拿儿东西抵在门后边儿，女真鞑来了可没少祸害城里百姓，天知这又来了哪一波煞星，连女真鞑都被其给夺了城！

“哼。”李聚轻哼一声转就去城内搜罗开来，当然，他自然先去找那些个商行的门面，虽然有看方仲不顺，但李聚可没傻到放着好方法而不去用。

“去城里的那些商行里面问问，那里十有仈jiǔ会有。”方仲言提醒。

“将军，将军。”

方仲伸了手，在索尔古脸上狠狠地了一个掌，接着还不过瘾，又了几个，索尔古的脸颊当即得好。索尔古至少也算是个录额真，而且还是济尔哈朗的亲信将，何时遭受过如此屈辱？当即就是一连串的女真语恶骂送给了方仲，估计是问方仲祖宗十八代女的。

“这家伙不是在守着城门么，怎么亲自过来了？”

孟家在义州内也有商行，以孟家和女真方面的关系自然没有女真人会来这里闹腾，此也是孟安安一行的落脚，但不知是不是真巧了，李聚领着一队兵士找上的第一家商行上就有一个大大的“孟”字。

“好了，本将就不信，这诺大的义州城就找不一个会讲女真话的人。”龙辰似乎也受到了李聚的不满，自己只得声发话。

“这是卑职的错，卑职就算将整个义州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找一个会讲女真话的人来！”

方仲就是这个格，智谋他是有的，心也够狠辣，但是在为人事方面他却有很大的缺陷，让他和大仁这憨直的汉一倒无所谓，反正大仁也不喜和人置气，但和别人却不行了。

可方仲还是面带微笑，手掌不停打着索尔古的脸颊，似乎对索尔古的谩骂毫无反应。

“将军，卑职该死，卑职手下的那个会讲女真语的那家伙冲杀时被鞑一箭死了。”李聚语气里很是无奈，战场上死个人本是很常见，可那个家伙可是龙辰特意嘱咐过他要好好保护的，可是自己…

“怎么搞成这样。”龙辰没说话，方仲倒是先不满起来。

若是龙辰再怎么训斥自己，李聚也没话说，但这刚刚窜起的方仲也敢对自己嚷嚷，李聚这可受不了。不就是仗着孙德正女婿这个份么，现在孙德正的权力都给将军夫人夺掉一半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猖狂。

龙辰循声望去，发现居然是李聚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