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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就叫嚣斥骂,这帮子丘八当然忍不住了。每日每夜将性命系在腰间,随时可能丢,所以丘八们最在意的其实就是这面子!他们将这面子看得比自家性命都重要,今日之辱,今日必还!
营门口当即冲出三名大汉,在这大冬天居然还袒露着胸脯,手拿那长枪,满脸怒气。
“嘚,直娘贼,你们太嚣张了,且让大爷们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毕,三名大汉就这么挺着长枪冲来,身上显露出那种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士才有的浓郁煞气,以及一往无前同归于尽的压力。
七名先前叫骂得很凶的公子哥中又俩人竟然就这么被这气势吓破了胆儿,就这么从马背上自己摔了下来,在马背上的五个,也被三名大汉用长枪挑下马来,摔得个七荤八素,不过倒无性命之虞。辽东军还没真到和京兵见血的地步,军士斗殴很常见,上官也可以压下来。可要是见血了,就是大事了啊。
“呸,爷爷还当你们京军出了豪杰了呢,原来中看不中用啊。”
“可惜了这副好铠甲,被怂包穿着,真他娘的浪费了!”
“下次再敢在爷爷面前嚣张试试!瞎了你们的狗眼!”
公子哥们只是不停地在地上抱膝喊痛,也不敢还嘴了。刘文镜的亲卫也只来将被打落的公子哥们拖走,没有擅自对那三名大汉出手。
见自己人被打了,还被这番奚落,其他的公子哥们看不下去了,居然鼓噪起来。效果不错,在这些少爷的鼓噪下,京军就这么一步一步压向满桂军营。
那三名大汉看对方向自己逼来,脸上一丝惧色也没有,依旧笑嘻嘻地,其中一个大汉打了个呼哨,营门口突然涌现出一股黑色洪流!
满桂在辽东军事集团中是个异类,因为他和袁督师关系不太好。信奉集权军队的袁督师也拿他没辙,因为满桂是真的能打,也就放任他了,不过满桂一系也向来和其他辽东军马不合,这也使得满桂一系更加团结。外加满桂是蒙古族人,性子豪爽,讲究个快意恩仇不喜欢绕花花肠子,将是兵的胆,眼下满桂军中士卒也是大大咧咧,毫无惧色。要是对方敢出手,大不了就将你们全都收拾拉到。
刘文镜手下好歹也是京军现在的所有菁华,在气势上倒也没落下下风。满桂军都是沙场老卒,能和鞑子力拼不落下风的精锐,笑嘻嘻地盯着眼前的京军士卒,眼神中是不屑,深深的不屑,就凭这些个京兵,真不配当自家对手。
“京军序列,归列!违命者斩!”刘文镜手提宝剑,呵斥道。
刘文镜知道自己这次出征,是为了家族利益,可现在还没遇到鞑子呢,可千万不能和辽东军火拼了。自己手底下的兵自己清楚,纯粹中看不中用,这些个没经过战阵的兵dan子,根本不可能和常年与女真打交道的辽东丘八们比。
“凭什么,那些个土鳖子太狂了。”一名躲在人堆里的公子哥还在咋呼着。
“混账东西!”刘文镜从身旁的亲卫身上夺过长弓,搭上箭矢,毫不犹豫地一箭射中那名还在咋呼的公子哥。箭矢透过头盔,刺入了头颅,那名公子哥指着刘文镜,一脸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