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时候,几个邻居也赶了过来,爬上凳子,解开丝带,把秀兰救了下来。
李大娘赶紧给秀兰掐人中:“闺女,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白秀兰没有醒来。李大娘对二迷糊说:“快去,给你嫂嫂叫魂儿去。”
二迷糊说:“怎么叫魂?我不会啊!”李大娘说:“你拿根棍子,敲着咱家的铜盆,喊着你嫂嫂的名字,让她回家,就行!”
二迷糊爬上自家的房顶,拿着棍子,敲着铜盆,大声喊道:“白秀兰,嫂子,回家吧——”
李大娘抱着秀兰,也在小声呼唤着:“秀兰,你醒醒,你兄弟在喊你回来呢!”
慢慢地,秀兰睁开了眼睛。看到大家都在自己身边,奇怪地问:“娘,我这是怎么啦?”
李大娘嗔怪的说:“傻孩子,你怎么能走这条路啊?”
白秀兰听着二迷糊还在给自己叫魂呢,不好意思了,说:“叫二兄弟下来吧,一个村庄的人都让我搅醒了。哎,娘,你是怎么知道我要上吊呢?”
李大娘用衣襟擦擦眼睛,哽咽着说:“娘年轻就守寡,是过来人,你的心思,娘懂,娘对你放心不下啊!我就一直在窗户外面听着呢,怕你想不开啊!”秀兰一下扑在婆婆怀里:“娘——”
第二天早晨,白秀兰穿戴一新,向李大娘行儿媳献茶之礼,她对婆婆说:“娘,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再犯傻了,我要好好活下去,要和您老相依为命,照顾好老大。”
李大娘接过茶碗,大滴大滴的泪水滴到碗里,哽咽着说:“我是守了半辈子寡的人,好歹还有两个儿子值得依靠。咱这苦命的媳妇儿,要守这迎门寡,这一辈子的活寡,以后可怎么活啊?”
白天,李大娘对秀兰不放心,悄悄走进秀兰的房间,看到白秀兰一边给丈夫李老大擦洗身子,一边和李老大说着悄悄话。李大娘放心地点点头,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白英到李屯村来看闺女。看到李老大死挺挺的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好起来的样子,白英暗暗催泪,为女儿唏嘘不已:“闺女啊,爹让你受委屈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秀兰看着父亲,自信地说:“爹爹,不要为女儿悲伤,我能行,我要和婆婆相依为命,照顾好老大,我就不信,老大好不了!”
白英老泪纵横:“我的好闺女啊!”李大娘把白英拉到一边,对白英说:“亲家公,这秀兰在我这里孝敬我,照顾卧床不起的老大,真是没的说,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