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老，您是说…”徐树铮发了一阵，脑也冷静下来了，他顺着段祺瑞的思路想了一下，斟酌着：“芝老是想来个顺推舟，命令河南、山东、安徽三省督军和徐州镇守使对山东的赤匪来个会剿？”

叶全轻轻摇：“大帅，咱定武军不能吃独的！世续向咱们发请兵电报的事情是瞒不过常瑞青的，běi 的徐树铮也一定知的一清二楚…所以咱们是没有能力单独吃下这块的！而且，我怀疑这件事情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全还是摇：“常瑞青那里也要有一份。”

“糊涂！世续糊涂！他怎么能向张文生请兵！这不是在通知沂蒙山里的土匪嘛！他们定武军里，可有不少人就是土匪招安过来的！常瑞青也混！不是都跟他说了要保密，怎么还让世续把秘密去了？”

帘一动，就看见徐树铮气急败坏闯了段祺瑞的内书房，忙不迭的将一份电报抄件放在了段祺瑞面前。

段祺瑞微微一笑：“不是会剿赤匪，他们怎么说都是对共和有功的…而是会剿土匪！委任张文生为四省会剿督办，命令河南、山东、安徽三省派兵合。对了，让常瑞青也暂时受张文生节制。限期三个月，务必要剿灭鲁西南一带的土匪！”

看着叶全一脸凝重的表情，张文生也默然：“叶先生所言极是，这块看来要分给山东督军张怀芝一半了。叶先生，不如您就我的特使，去一趟济南？”

张文生的目光在一票定位军军官的脸上扫过去，一个个都是喜形于，还有一些更是了几分骄横，好像又回到了昔日的“东南第一兵”的时候。不过也有例外的，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一位穿长袍褂的老者脸上，此人正是张文生的幕僚叶全。

张文生对这位叶老先生素来是非常信任的，看到他面忧，赶忙虚心求教：“叶先生，你怎么看这事儿？”

说到这里，他又猛跺了下脚：“说起来还是我糊涂…常瑞青这小没有江湖经验啊，这趟差事就不该让他去！”

段祺瑞却是声不动，拿起桌上的电报纸瞧了瞧，嗤的一笑：“不就是二十五万两金嘛…就让张文生、张怀芝、倪嗣充还有赵倜他们捞一吧。不过依我看，这金也不好赚！山东的那些土匪又岂是好招惹的？让他们去，把那些匪给我好好剿一剿！”

“什么散伙回家？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还不赶扩充实力！我看可以顺手占下鲁南的地盘，把张怀芝的人挤走，然后再兵苏北，把咱定武军的大旗到黄河边上去！”

张文生一愣，细细一想，觉得也有理。劫常瑞青是不行的，那样一来他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什么叫怀璧其罪，他还是知的。而且剿灭赤旅，夺取黄金的事情也是越快越好，拖久了，只怕各方面都要参与来，到时候落在自己袋里的油可就不会太多了！

“他？”张文生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不过就是一个旅长嘛！”

“可是黄金在他手里！”叶全淡淡一笑：“除非大帅现在发兵去劫了常瑞青手里的金，要不然没他合，咱可不那么容易找到赤旅…夜长梦多的事情，大帅总该听说过吧？”

…

“沂蒙山的那些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咱们四十营大兵压过去，吓都能吓死一大堆…等到黄金到手，咱就是散伙回家，躺着吃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