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如，他们是在等暗号吧？咱们要不要起篝火把他们引过来？”早就在城上督战的白崇禧见着常瑞青过来，立就提建议。

常瑞青了，厉声问：“周才，你在赤旅里面是什么职位？赤旅大目左民的真实份到底是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旅长，我还是保着您的驾吧！”

“将军果然是英明神武…小的一都没有办法隐瞒，小、小的正是赤旅的团长！左、左领的真名叫…思忠！”周才心：“这次算是凶多吉少了，不是被段祺瑞的zhōng yāng明正典刑，就是被前这个常大旅长给杀人灭了！就算是思忠，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常瑞青神不动，只是远远在看着，过了半晌才微微摇：“不用了，把他们引过来什么？他们不是来取‘赎金’的吗？不打起来就对了，就这样对峙着到天亮吧，到那时他们自然会撤离的。”

“将军、将军，您、您饶命啊…”听到自己终究难逃一死，周才当即就在地，中一个劲儿喊着饶命。

常瑞青一笑，一边大步朝外走一边：“我用不着你来保，今晚上又不会真打…也就是喊喊城罢了，他们要真敢攻城，咱们混成旅还会怕了一帮土匪？”说完他又扫了一呆立在一旁的赵香儿。

“小的，小的只是赤旅的排长，最小不过的官儿，没有见过左大领。”周才知不能碰石，要不然又是一顿毒打！于是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开始编。

“排长？我看你这份气度，怎么也该是个团长吧？”常瑞青冷冷：“那个左民想必也是沂蒙山里的寇托名，是不是姓啊？”

“嗯，周才，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等到见了世续还有张文生、张怀芝的人可别想抵赖！”说着常瑞青冷冷一哼，又：“你执法犯法，勾结土匪，意图洗劫枣庄城，都已经是死罪了！不过罪不及家人，你的一对儿女和三房妻妾都是无辜的，本旅长已经让人好生照看了！”

“不足十里了！”徐祖贻大声报告，旅的参谋每隔五分钟就会把最新的战报送到他手上，因此他对前线的情况是一清二楚。

“啊？”周才一怔，一抬就看见唐九在那里拳掌，心里面一下就全明白了！对方这是要拿自己去冒功啊！这把戏在前清的衙门里可是司空见惯的…

“十里地，多个把钟就要到了！”常瑞青站了起来，吩咐左右：“把这个姓周的看起来，等我应付了土匪，再回来收拾他！”接着他又对唐九：“带上警卫排去保护世续大人和叶先生他们，告诉他们城里面有赤旅的内应，这伙赤匪没准会攻城的，让他们不要外。”

赵香儿怔了一下，就连忙跟了上去。今晚上这一仗，一边是她的男人，一边有她的亲娘，她可不希望真的大开杀戒！而且常瑞青这里可是严阵以待，城里面的民团也都已经缴了械看起来了，这会儿在城上巡逻的团丁都是混成旅的士兵在假扮，如果真打起了，老娘那里怕是凶多吉少了！

当常瑞青带着人上了枣庄城墙的时候，已经能瞧见五六里开外的原野上星星的火光，那是土匪大队用来照明的火把。这些火把并没有继续向枣庄城前，而是远远停了下来，好像在观望着什么？

常瑞青自然不去理他，而是转问边的级参谋徐祖贻：“土匪的大队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