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不看好波兰会战的结果？”托洛茨基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张电报纸，递给图哈切夫斯基：“这是拉舍维奇同志的电报，波兹南突战役似乎胜利在望了。”

图哈切夫斯基拿起一指挥，开始给托洛茨基讲解波兰前线的情况，他讲得很仔细，最后还说了自己的分析和预测：“…形势是很明显的，只要德国人有足够的决心，他们就能突破我们的防御。将我们从波兰赶

图哈切夫斯基接过电报看了两，苦笑：“这不是真正的胜利，是敌人主动放弃了波兹南突。”

托洛茨基却笑着摆了摆手，说：“gcd人要有承认现实的勇气，不能自己欺骗自己…图哈切夫斯基同志的话是有一定理的，自1923年以来，波兰gcd人为了世界革命了很大的贡献，但是这些贡献并不是无代价的，许多波兰人成为了牺牲品，但是只有真正有gc主义理想，准备将整个生命和全力都奉献给人类解放事业的那一小分波兰人，才会为他们的奉献到光荣。而大分波兰人，怎么可能因为连年的饥荒、劳役和没完没了的政治运动而拥护我们呢？”

“图哈切夫斯基同志，”托洛茨基开打破沉默“知我为什么把你从波兰前线召回么？缅任斯基同志给我写信，抱怨你在故意消灭波兰青年的生命，有没有这回事？”

“是的，这是必须的…”

同法国的谈判还应该继续。”

“图哈切夫斯基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几个充满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吧，”契切林表示同意，用手指摸了摸已经发白的胡须，思索着问托洛茨基：“如果法国人在接下去的谈判中再次提及沙俄政权所欠下的额债务和法国在俄国的资产，应该如何答复？”

“所以你就想在波兰沦陷之前耗尽波兰民族的元气？”托洛茨基了雪茄烟，淡淡地问。

“这个问题可以讨论，不过要解决只能等到战后。”托洛茨基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得到答案的契切林立即站起，朝托洛茨基了下：“托洛茨基同志。外人民委员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理，我能不能…”

“契切林同志，我们可以在下一阶段的谈判中提这样的要求。”托洛茨基顿了一下，又：“至于白里安顿这封提了非分要求的来信。我暂时不会答复，不过可以由克列斯廷斯基同志代为回复，回信中应该调法俄传统友谊。回避中东和印度问题。”

“托洛茨基同志，我想提醒您一，”图哈切夫斯基用同样严肃认真的语气说：“并不是每个波兰人都是我们的同志！事实上大分波兰人只是在忍受我们和波兰gcd，只有一小分在波兰革命胜利后成长起来的波兰劳动人民弟才是真心拥护我们的，不过这分人也非常容易被敌人蒙蔽。一旦波兰被帝国主义占领，他们就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或许我们可以从法国人得到一些先的武装备，比如法国版追猎者坦克歼击车的样品和设计图纸。”图哈切夫斯基乘托洛茨基说话的间歇，补充。“追猎者在战场上的表现要优于su-76，所以我们应该考虑仿造。”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呢？波兰人是我们革命事业的同志…如果失去他们的支持，将对我们的事业构成沉重打击！”托洛茨基注视着图哈切夫斯基。此刻他的神显得严肃认真。

托洛茨基哦了一声，走到办公室里另一端的地图前面，屋里的几个苏联军政大员都围了上去。

托洛茨基笑了笑，就让这个工作繁忙的外人民委员离开了。办公室内一片沉默。接下去要讨论的是让人疼的军事问题了。世界革命的形势似乎已经急转直下，红军在东西两线接连受挫，如果计算波兰红军的损失，5月份的队伤（重伤）亡、失踪总数恐怕要突破100万人了！面对如此大的损失。所有人都到心神不安。忧心忡忡。

图哈切夫斯基苦笑着说：“幸好这些波兰人现在面对的是德国佬，要是换成法国或英国的军队，他们很有可能会愉快的投降！我想…如果德国占领波兰的话，那些不敢反抗我们的波兰人，同样也不敢反抗德国，或许还会对德国人采取的相对宽松一些的政策到欣鼓舞吧。”

图哈切夫斯基沉默了一会儿，人意料地了：“是的，托洛茨基同志，是有这样的事情。我在波兰的战略就是用波兰人消耗德国人。”

“可以仿造，”托洛茨基表示同意，他扭看看李可夫。后者上汇报：“完全仿造有一定的难度，比较苏联的工业系和标准同他们完全不一样，不过可以在法国版追猎者的基础上开发新型击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