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却叹了一气：“我们不是还有字喃吗？虽然懂得人也不多…而且用法国拼音标注来的毕竟是越南语，如果改成儒字。将来就只能用汉语了，越南的语言就再也没有了。”

教廷的规定，总数不得超过70名，而且有资格选举和参选（互相选举）教皇！是天主教系统里面仅次于教皇的大人，地位可比一个单纯的顺化教区总主教多了！

听到这话，在座的越南人都频频。华人却一个个张着大嘴看着黄宝培，好像努力回想党章中什么地方有那么些个服从？

吴廷俶放下咖啡杯，笑：“在南京接受的只有总主教的任命，到梵冈去接受教宗祝圣的时候又给封了枢机主教，看来是常总理施加的影响。真没有想到他在梵冈的影响力那么！”他了一气，脸上浮现了崇拜的神。“在罗还见到了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他对常总理也佩服得很。把总理称为世界反苏维埃战争两大领袖之一，和德国的希特勒总统并列（常瑞青果然是坏）！还称咱们的国防军和德国国防军一样，都是全世界最大的军队！三哥啊。咱们在越南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咱们的国家居然那么大！常总理又是这样的伟大！”

“汉语不就是儒字吗？我们小时候学父亲不就教过我们儒字？现在印支地区的少年学习儒字又有什么不对的？总不能让学校里一直教法语拼音吧？我们现在是中国人了，怎么能用法语拼音？”

同一时间，河内总督府内正在召开印支民国参政、立法两院gcd议员团集会议。十几个华人议员倒还神平静，捧着茶盏在哪里有一没一地喝着。还有几十个越南议员却神凝重，似乎灭之祸（国已经亡了，只是还没有灭而已）就在前的样。黄宝培黄大总督扫了一越南议员的脸，不动声地皱着眉：“同志们，你们都是gcd员，许多还是过去印度支那gcd的中央委员，gcd的纪律你们还不明了？为党员首先要服从党的指示，下级必须服从上级，全党必须服从中央！”

反党集团！？在场的华人更糊涂了，这是什么东西？又能有什么后果？党章上面规定的最纪律分也就是开除党啊！如果是不分区的议员遭到开除党籍分是有些麻烦，议员的资格立就没有了。如果是自己选来的选区议员可不怕开除，大不了转会去共荣会或是国社党…

吴廷俶嗤地一笑：“三弟，我们吴家六兄弟就属你最聪明了，怎么连这事情都不明白？什么叫历史罪人啊？就是写在历史上面的坏人，可是这个历史会由谁来写？常总理还是托洛茨基？”

吴艳有些发愣地看着二哥，他这个二哥是个宗教迷，平日里睛里只知上帝最大。教皇第二大。没想到现在又崇拜起了常瑞青。他摇摇叹息：“二哥，我也知常总理是伟大人，中国是国。可是他们现在提一个《印度支那民国义务教育法》，要把汉语当成咱们的母语，废除越南语的地位，这叫我们如何是好？”

这个红衣大主教倒振振有词，还一一个“我们是中国人”看来当了枢机主教以后见识也长了不少。

同样的罪名。在越南同志听来一个个都到脖后面凉飕飕的冷风直冒。印

黄宝培当然是不理睬那些华人议员的，他们肯定是赞成《印度支那民国义务教育法》。用不着拿中央的大帽压人，今天他说服的目标是gcd议员团内的越南人。他顿了下又：“现在中央的指示已经下来了，就是要你们投票赞成《印度支那民国义务教育法》。”说着他的脸和声音都已经放沉：“你们为中g的党员，现在要的就是同党中央保持一致！否则就是反党集团！后果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不行，不行，那样我就不成了遗臭万年的历史罪人？”吴艳的脑袋摇得像拨狼鼓一样。

兄弟两人一笑。并肩走吴艳的办公室里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自然有秘书送过来两杯咖啡。吴艳挥手让秘书去，看着二哥的红法袍问：“二哥。怎么会封红衣大主教的？教廷没有把这个权力下放给大总统吧？”封枢机主教的权力当然不能下放，否则教皇的权威何在？

吴艳猛地一怔，脑袋里顿时有一豁然大悟的觉。历史是胜利者写的，民族罪人千古骂名什么的都是属于失败者的！所以，想要当历史书上的好人，最要的是站在胜利者一方！

“怎么会呢？越南语不就是中国的一方言么？就和广东话、福建话、上海话一样的。”吴廷俶继续开导自己的三弟：“至于字喃，那从来就不是我们越南的官方文字，我们一直都是用儒字的，而且越南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个藩国，直到中法战争后被法国夺取，现在既然已经回到祖国的怀抱当中，当然要重新使用祖国的语言了！要不然还能怎么样？难去和南京？那样又有什么好？常总理连俄国、日本都打败了，小小的越南又怎么得住？我看最后这个《印度支那民国义务教育法》肯定是要推行的，所以既然挡不住，不如痛痛快快的跟着一起！现在国民党、gcd都着不看提议案，不如就由共荣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