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蓉拿手机:“天哪，现在才十一，今天要闹个通宵呢！”

“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去看人山人海。”严绾抱歉地看向6文俊“所以，让你们扫兴了。”

“没有，我也没打算通宵。现在又不是在学校，谁会这疯狂的事！”6文俊的声援，让陈晓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吞回肚。看向严绾的目光，却更加复杂。

他的甜言语，一向对女孩们无往而不利。是女孩，就免不了虚荣之心。况且，闫亦心在另一边，她怎么听都会觉得别扭和难为情。

“严绾，和你来玩真是扫兴，明明还没有尽兴，却非要离开。”陈晓蓉毫不客气地指责严绾。

“今天是圣诞夜啊，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老土得可以。”陈晓蓉咕哝着，脸上的神情绝对称不上愉快。

严绾吓了一，转四顾，幸好人多声杂，并没有引起别人的主意。只有离得近的那一对，投来了一个戏谑的神。

“我”她求救似地看向闫亦心。

金黄的，在脚下盛开，缀了不夜的城市。沿着长长的街，无限地延伸，仿佛直到繁华都市的尽。圣诞节过后，接着就是元旦，没有谁能够非议学生们的痴狂。

“不是。”她摇了摇“我只是不喜这样闹的环境！”

，可是他没有刻意加大的声音，严绾只接受了几个单词。

严绾有一上了贼船的样，只能勉为其难地把手给了6文俊。

回到贵宾厅，她还没有开，闫亦心已经善解人意地站了起来：“谢谢你们的招待，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再一曲。”6文俊的手没有放开。

了两曲华尔兹，严绾就拒绝了闫亦心的邀舞。坐在贵宾厅，其实受不到舞池里的气氛。不过，在这样嘈杂的夜里，倒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怎么，到了换舞伴的时间，却不舍得把严绾给我？”6文俊的话，因为大着嗓门喊来，听起来不带着善意。

陈晓蓉瞪了严绾一，把杯一推，幸好闫亦心明手快，不然的话又要闹一阵动静。

“你怎么总是躲着我？”6文俊的声音放大了，严绾也只能勉听全。

陈晓蓉也跟着站了起来：“闫总，有幸请你一曲。”

“我想先回去了，还是别赶在人堆里比较好。”严绾好容易捱到了曲终人散，暗自庆幸人多也有人多的好，至少不用听到6文俊的情告白。

“严绾累了呢，刚才怎么拖也拖不下去，你就让她歇一会儿吧。”闫亦心果然是称职的护使者。

“学长，我真的不喜。”严绾摇，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掌控。

“我们本来就没有准备玩到很晚。”闫亦心淡淡地说。

着果，严绾极度郁闷。前几年的圣诞夜，还不至于这么夸张，这几年的传统节日到不见得涨船，年轻人都喜过这些外国传来的节日。

严绾立刻开：“不行，明天学校又不放假，还是早一回去吧。再说，这里人挤人的，实在闹得慌。”

比如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规模就与七月初七的乞巧节不可同日而语，满街的玫瑰，价格至少相差八倍。

“再见。”严绾没有再说什么，她如今已经有了闫亦心，不需要再有一个6文俊对她大献殷勤。

“早一回去吧！”严绾大声说。她并不想扫兴，可是看到闫亦心的表情，就明白他也是在心里苦笑连连。本质上，他们两人都不是喜凑闹的。

“难是我太老了吗？

“有幸请你共舞吗？”6文俊把手伸了过来，严绾有傻。她拒绝和闫亦心下舞池，可不是为了给他机会。

“我喜你！”6文俊放大了音量宣示。

6文俊似乎也失去了兴趣：“算了，我们也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