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海在布帛前站定，轻然一笑望向凤浅歌，了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楼暗尘角微扬，望向雪海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之。

琴台之上，低眉敛目的女，静然抚琴。开始时是单一的旋律，有条不紊，不不慢，布帛之上一袭红衣的女，姿轻盈，翩若惊鸿，两人奇的默契。

殿内一片令人屏息的沉寂，几名人上前将画挑挂起，栩栩如生的壮丽山河跃然前，重峦叠嶂，云海缥缈，青松相缀，墨淡抹间，大气凛然。

凤浅歌抿一笑，明了对方的意思。虽不用，但依旧心中激。

慕容雪海微一怔，秀眉微扬：“贵妃娘娘听错了，是雪海献舞，需要人来奏乐。”事先本是定好与凤鸾飞比试的，却不想了这样的意外，对凤浅歌她不是很了解，这样的舞蹈即便是她自己也是苦练多年，她本就不为难于她，如此一解释便是替她解了围。

殿内霎时间沉寂无声，凤浅歌端坐，敛神，素手微动，一个个音符跃而，清脆而畅，昂而辗转，在沉寂的大殿中回响。

掠过一丝冷然的笑意。

凤浅歌起离席，缓步走向慕容雪海，淡然一笑：“不知雪海姑娘需要什么曲？”

曲毕，舞止，画停。

掌声雷动，惊叹之声不绝于耳。慕容雪海的表演是意料之中的，但凤三小的所抚的琴曲却是意料之外的，这样集貌才情于一的女，怎会被世人遗忘？

慕容雪海上前朝正座之上的苍月帝欠行礼，而后让随行侍女在大殿之上铺上大的白布帛，四盆淡不一的墨分置四角。

凤浅歌到琴台这上，随手几个闲音，试了琴。

正在这时，萧天痕大殿外而，一望殿上这阵式，不由微怔，目光落在琴台之上的凤浅歌，眉梢微扬，她要弹琴？他还不知她还有这样的本事，可惜四哥没来！

舞绝，画绝，曲更绝。

画布之前，一袭红衣的女持剑而起，足蘸墨，跃然于布帛之上，翩然起舞，退回旋之间，布帛之上勾勒画影。

慕容雪海浅然一笑，：“修夫人随意就好。”一句随意就好，再次替她解了一围，让她不用受她的限制，自己选择最拿手的就好。

慕容雪海目光掠向凤鸾飞：“那可真是可惜，雪海此来汴京可是期待已久，奈何天意如此，雪海不能领略王妃的惊才绝艳。”然而那神分明就是鄙夷之，言下之意是凤鸾飞有意逃避，不敢来接受挑战。

旖旎而壮的曲调，仿似在诉说着人世沧桑，不是婉转的缠绵，亦不是绵延的哀怨，是一悲壮而大气的，慑人心魂。

绮贵妃见气氛不对，温婉一笑，问：“不知雪海姑娘是要与修夫人表演什么舞蹈。”

琴音一转，时时低，让人心绪激昂，台上舞剑的女，也是愈舞愈快，脱离了方才的轻盈，剑声铮鸣，形矫若游龙，脚下画廓已。音画掠影间，殿内众人醉了心，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