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鞑两行泪了下来，他的长杨阿过是和原生养的——他的原不用说，是在大金国还在的时候娶门的，当然是绝了。夫妻俩情很好，可是在蒙古侵的时候，他的原却被蒙古人杀，只有他和阿过相依为命，一路逃到了辽东…

“尽然有这样的好事？”杨阿康愣了一下，又“什么时候兵？要不要自备械、匹、军粮？”

两只鞑正盘算着去抢宋人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到了辽城外。平常这一带，是连鬼影都见不到一个的荒芜地方，只有辽城的内城，原来大金国皇帝的行里，才有蒙古国的达鲁赤大总和少量的蒙古军将驻扎。

而阿术鲁还带来了自己名下的千，就在辽城周遭放牧，倒是给这座废城带来了几分人气。

“甚？去金州？”杨阿康有些诧异“海渡攻宋？”

杨家的鞑到来的时候，聚集在这里鞑已经很不少了，气氛也很快，每个帐篷里面仿佛都有笑声传。两父互相看了一，同时松了气，看样这次召集是好事儿。

字不识一个的！阿喜，你也是的，怎就不肯读书习字呢？”

“械、匹自备，军粮吃蒙古的，等人齐了兵，后天就开南下去金州。”

“打宋人！”萧姓鞑“阿术鲁王爷亲说的，这次是打宋人！打赢之后，金银女任凭俺们拿取，阿术鲁王爷一不要。”

“兵？”杨阿康问“打谁啊？”

小鞑摇摇，一脸鄙夷的表情：“读书有个鸟用？像俺大哥那样，去给蒙古达鲁赤当师爷，结果蒙古人看上嫂，想要那个什么，还一刀砍了大哥一条胳膊。整个人都废了，就知喝酒，派他去金州换鱼盐，一去个把月也不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把都换了酒…”

一旁的小鞑杨阿喜却话：“他呢，怎么过海，蒙古大爷自会考虑的。俺们只去杀去抢就是了！俺听说宋人的兵可弱，十个都打不过俺们一个！”(未完待续。。)

当杨家父带人抵达的时候，辽城外已经罗列了不少营帐，都是草就。没有寨栅，只是用大车随便扎成一圈，再胡放些鹿砦。帐幕排放也不整齐，东一堆，西一团的毫无章法。望之就是乌合。

这些人当然不是阿术鲁的千，而是辽周遭的各鞑，享受三等汉的待遇，看到蒙古大爷好像老鼠见猫，却都梦想着能跟大蒙古去南朝去丽抢什么。

老鞑嗤的一笑，摇摇：“尽胡扯，你爹我当金国王世的都时候都不止有一屋衣裳和一屋财宝呢！且不说南朝何等富丽，便是这辽城在金国时的富丽，就是你想象不来的。要是真的能让俺们去南朝抢一把，倒也是不错的。到时候我就要个汉女床，最好能长得和阿慈一样…”

“是啊，活命要！”老鞑“三十多年了，别人都死了，就只有我苟且活着，不知什么时候死…”

看到老志气消沉，杨阿喜勉挤几分笑容，转移话题：“阿爹，也不知蒙古人召集俺们有什么事儿？该不会要带着俺们兵攻宋吧？听说宋国可富了，财货堆积如山，宋国的皇帝有一屋的好看衣裳，还有一屋的金银财宝，每顿饭都吃一只烤羊！”

萧姓鞑摇摇一笑：“这俺不知，说实话金州在哪儿俺都不知，俺是人一个，比不得老哥你见识多。”

“阿爹，别叹气了！”小鞑看到老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这就是命啊！没法，谁让咱们打不过蒙古人呢？老老实实当顺民，活条命再说吧。”

杨老鞑只是摇，中喃喃：“不对，不对，要南征也不该去金州啊！阿鲁术王爷上哪儿找恁般多的船？他们蒙古人哪里有船？而且宋人的军不弱…”

这时又几骑飞奔着迎了上来，当先一骑是个萧姓老鞑，和杨阿康是熟人，靠近之后就勒住儿，大笑着：“阿康老哥，总算把你等来了，俺刚才还担心你误了时候，赶不上兵了。”

辽东和辽西在蒙哥汗没有挂之前，是燕京诸路行尚书省事衙门辖的。那是塔察尔大王的地盘在大兴安岭两侧的斡赤斤兀鲁斯（就是斡赤斤封国的意思）。不过现在，塔察尔的势力已经辽东，辽东诸路达鲁赤也换成了他的堂兄阿术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