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会就一起走吧，你们要不要回去准备一下？”王小明说。

“对了，到北京得要两天吧，你睡哪里？”陈永清问，他现在很想跟王小明再聊聊苏联，聊聊那些曾经地岁月，从登上这趟列车开始，他就开始激动起来。

“人家卖衣服都是一件一件的卖，你倒好，一车一车的卖。”陈永清叹，什么叫英雄年少，这下他总算亲见识到了。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要去，这就包括我雪慧跟我，我想你应该是不得吧？”陈永清笑，昨天晚上王小明的失态他可是一清二楚，王小明虽然了一份事业，可是他毕竟还是一个青少年啊。

“你什么时候走？”陈永清问。

“雪慧，你看呢？”陈永清问，他今天之所以会来找王小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想去苏联见识一下，而自己也想在有生之年看是否能见到那些曾经的朋友。

“你们要去也可以，只是这可是国，各手续繁琐非常，而我一到北京上就要发，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办理好这一切吗？”王小明说，他这还是第一次听陈雪慧开说话，虽然她的声音很好听，有如黄莺谷，但是王小明却没有了昨天晚上的觉，因为陈雪慧的声音跟自己心目中的“她”的声音完全不同，这让王小明完全能觉这是两个人。

而陈雪慧从这四个车厢走过去又走回来之后，她看王小明地光有了一些异样。听爸爸说王小明怎么厉害是一回事，自己亲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昨天晚上听王小明说有一批服装会跟着他一起去苏联，可是她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一批服装也不过几百件吧？可是今天她才发现，竟然是几个车厢地服装，听说有六万件，衣和羽绒服可不便宜，这得多少钱啊。

“爷爷，你说什么呢？”陈雪慧昨天晚上何尝没有看到王小明望向自己地那炽目光，只是她对这样的目光却是见多了，在学校每天都会有这样的目光，而她对这样地目光一向冷若冰霜，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会对王小明一言不发。

“我这不是想当倒爷嘛，现在那边最赚钱的就是这些东西。”王小明解释。

“不急不急，我说小明啊，国不是说你是品的吗？怎么现在改服装了？”陈永清在这几个车厢都走了一趟，这三个车厢从座位下面开始，所有的货一直摞到了车厢上，连窗也被遮掩，除了过中间留了一条正正好被火车上的餐车通过的空隙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空间。

“下午的火车，是广州至北京的列车，也不知会不会晚。”王小明说，这年火车晚是正常，有时一二个小时，有时甚至会晚七八个小时。

“陈老，你们还是先去卧车厢休息吧，这里到都是货，连通过都得侧着，太不方便了。”王小明说，这趟列车果然晚，四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本应该是下午到的却拖到了晚上，而这多来地四个小时也让陈国把他们的手续全办好了。

“这么远也难得跑一趟，当然想一次多带，这次只是探路，如果以后走通了，量还要增加。”王小明说，他手上有两千万的现金，可是这次却连两百万都没用到，只能算是投石问路罢了。

“这当然没问题，难你忘了雪慧他爸是什么的？办这样的事他只需两天即可，你在北京应该不止待两天吧？”陈永清说，陈国为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办理这样地事轻车熟路，两天时间足够了。

“我想先去北京玩几天也好。”陈雪慧说，北京她还没去过呢，那可是中国的首都，虽然自己在省府，可是跟首都比起来，又要差得远了。“那行，我们先跟你去北京，等国把手续办好了再给我们寄过来就是。”陈永清说，省城经常有单位会去北京开会，而办公厅就是专门负责此等事宜，他们一般都是坐飞机，几个小时就能从省城飞到北京。

“这倒也是，我们这次是坐火车去北京，路上就得几天了，你们是随我一同去还是等你们办好手续之后再到北京来会合？”王小明说，广东的那批服装已经完成，整整装了三个半车厢才算把那六万件服装全装完，而剩下的半个车厢正好让王小明等人乘坐。

明的引力却在慢慢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