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好困。前他的样慢慢地在模糊。

耳畔似乎响起淡淡的叹息，接着，便是悠扬舒缓的琴音响起。

“放弃，真的是你的习惯吗？”

李端睿叹了一声，将我横抱起来。

但比起以前吃过的那些苦，此刻，自己心的苦…

他拂袖转：“昔日称呼，已经不复存在，吾不想再听。”

绝对是没有人知。

“那么…我睡了…”我闭上睛，终于睡了过去。

我闭了闭：“二师兄，你别担心，如果你打不过他，叫唐少司帮你。”

“别说话。”二师兄淡淡一声。

他的怀抱很，很舒服，起初我还张地趴着不动，后来觉得没事，就放松下来，渐渐地有发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挣了一下：“你是受伤了吗？那个人走了吗？伤在哪里？给我看看！”

“这…”他忽然沉默。

指腹的已经磨破了，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二师兄，他走了吗？”

“他的武功很吗？”

比起这个…以前曾吃过的苦，应该更严重吧。

他却抱了我，不让我动，低垂下在我的鬓角边：“清儿，听话，别动。”那声音很柔和，又带疲倦似地。

期间，我仿佛醒来过几次，又重新睡下，但半睡半醒之中，耳畔那琴声，似乎从来都没有停过。细长如葱的手指，拂在琴弦上。

“瀛洲只有一个主君，而你，是最好的人选。”吾不知，是该说你虚伪呢，还是太过愚蠢的好，”那人面一变，冷冽开，唤“君皇…”

但是抚琴的人，动作丝毫都未停。

他的声音似乎有异样，我怀疑是否受伤了。

他从晨昏到夜，从最暗的夜笼罩到天边的黎明乍现，从来都没有停过片刻。

这一声声的琴音，一声声散，都是他无语的心声。如刚刚离去的那个人所说：

“嗯，没事。”他回答。

“你真是幼稚愚蠢的让我觉得可笑。”那人笑一声“今夜杀机渐淡，君皇，吾希望的，是公平一战，当你想要守护的那人离开之后，吾会再来！”

他的一动，宽大的双袖展开，细长地腕一动，向着我揽过来。

“是个，不相地人。”

而对方冷冷地笑：“这是你掩饰自己无能的借吗，还是说你是在怜悯你要面对的对手呢？”

“走了。”

“嗯，我知，”李端睿慢慢说“我知清儿是为了我好。”

指尖已经鲜血淋漓，血模糊，他脊背得笔直，双眸低垂，仿佛什么都看不到。

“二师兄，那个人是谁啊。”我伸手睛，打了个哈欠，再问。

他只是淡淡地回答：“也许吧。但无论如何，我不想要去跟你争。”

“比起唐少司呢？”

“真的不复存在了么，现在的你，唯一的愿望，就是守着里面那个人，如此庸庸碌碌一世到老，君皇，你这不争的，还以为自己有任何的胜算吗？”“这个，跟你无关。”

对不起…你骂我吧。”我垂下。

“差不多。”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二师兄向前一步，将我地抱怀内。

我心一凛，只好放弃挣扎。

走到我睡觉的地方，他慢慢地跪倒在地，将我轻轻放在被面上。

鲜血一滴滴，顺着指尖下，上琴弦，落上弦。

“二师兄？”我心一“你怎么了？”

“嗯。”“比二师兄你还吗？”

“二师兄，你真地没事吗？”我迷迷糊糊地，还不忘问一声。

一说那个人的名字，忍不住想笑。睡也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