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不说天下！”我把问题换了个角度。“目前除了织田信长殿下，您认为的未来还能够靠谁？是三人众？还是您打算自立为国的守护？”

竹中半兵卫被他一番话说得汗浃背。“请问…您的尊姓大名？”

“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从他的话里隐约听了一些松动，他并没有说决不改仕别家。“是否是因为斋藤家的关系？”

他盯着我没有回答。

一下就从我的话里捕捉到了最的信息。

“不，您误会了！”长野业正冲他摆了摆手。“老夫只是诸星忠兵卫大人的家臣而已！”

“可惜了！…可惜了！斋藤龙兴…”就在我们刚刚走院门的时候，长野业正突然说了两句叫人摸不着脑的话。

“老夫不才…”长野业正捻髯而笑。“上州箕城长野业正是也！虽痴长六十有五却至今一事无成，所幸天可怜见老而不死，尚眷恋于红尘浊世之间！奔波四方，虽屡败亦屡战，实在是比不得竹中殿下尽弃虚妄的一洒脱啊！”“什么？！您也投效织田家了？！”竹中半兵卫大声惊呼到。

“想不到您居然还不死心！”我苦笑着说到。“难您认为斋藤家还可能为带来安定吗？”

竹中半兵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再看看他再看看我，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请您接受我的效忠，让我您的家臣吧！”

“如果是您…”他说到半截又摇了一下。“织田信长殿下过于暴戾，与我的格并不很搭调！但不怎么说，还是很激您的抬！”说着他把我们送了门。

“我不能否认您说得非常有理！但…”竹中半兵卫前倾，把双手在了桌面上。“这样就可以放弃尊严，放弃一个武士的气节，去向敌人摇尾乞怜了吗？”

“您这是什么意思？”竹中半兵卫听了他话里讽刺的意味。

“怪不得…怪不得…”竹中半兵卫中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两位还是请回吧！无论如何织田家都不会是我的选择！”结束沉思后他一回绝了我。

“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长野业正笑解释到。“我是说有您这样的武士，斋藤家有您这样的臣，真是…可惜了！”

“您不懂吗？那我解释给您听！”长野业正盯住了他。“作为武士，在国土遭受战火的时候您逃跑了！您放弃了您的责任！作为斋藤家的家臣，您背弃了自己的主君！如果您真是一腔忠义，不妨作个与主同死的陆秀夫！如果您真是为国为民，不妨效伊尹、霍光废无另立明主！您没到靖难承平，退您没到鞠躬尽瘁！织田信长殿下明白他要什么，那就是扫**一统天下！诸星大人明白他要什么，那就是卫国护家光耀一门！我也明白自己要什么，那就是辅助诸星大人达成所愿！甚至斋藤龙兴都明白他要什么，那就是醇酒人享尽人间乐！可…我就是想不通！您是不明白自己要什么呢，还是知了也不去？您真的从来就没有过理想吗？”

“实在失礼！一直还没自我介绍…”我昂首的朗声说：“在下是织田家侍大将，诸星忠兵卫是也！”

“我尊重您，因为您风亮节！同样我鄙视您，因为您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百姓的生死还重！”我终于忍不住还是刺了他一下。“不怎么说，我还是会再来的！希望在下一次，您能够作正确地选择！”我并没有指望一次就成功，书上记载的“猴”是三次，而且总的来说今天的觉还是不错的。

“这是一个原因！”他的回答模棱两可。

“嗯？”竹中半兵卫问言愣了一下。“是啊！这样一个大的国家，却遇上了龙兴殿下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