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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快步而去。不用想都知道,陈晚荣给郑建秋夫妇缠住了,走不脱,只有去给郑晴说了。
郑建秋若有所悟,冲陈晚荣一闪眼,陈晚荣微一点头。郑建秋忍不住发笑,这个陈晚荣,昨晚上嚎了半晚上,嗓子受不了,这才买鼓来敲,省力气。既是好笑,又有些担心。
夫妇俩把陈晚荣让进屋里。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起,陈晚荣一听就知道郑晴快步而来了。扭头一望,果不其然,郑晴出现在门口,冲陈晚荣嫣然一笑,翩翩而来:“来啦!”
“谁来了?”陈晚荣和她一天没有见面,乍见之下很是喜悦,开个玩笑。
郑晴提起粉拳就打,嗔道:“明知故意!”
“你在做什么?”陈晚荣想不明白郑建秋用什么办法把郑晴留下来的,不得不问个明白。
郑晴脸一红。在他耳边轻声道:“爹说你马上就要提亲了,要我给你做点衣衫!”言来很是害羞,不住绞手指头,脸蛋通红。
她一心系在陈晚荣身上,要是不如此说。还真不好把她留在家里。陈晚荣顺着往下说:“多做点哦!我就爱穿你做的衣衫!”郑晴一颗芳心怦怦直跳,都快从胸腔中蹦出来了,轻轻点头。郑建秋夫妇眼见两人一见面就咬耳朵,还不能说。只得装作没看见。
青萼送上茶水,陈晚荣吃了一阵茶。跟着郑晴去看她做地花红。郑晴的花红功夫自然是好的,陈晚荣赞不绝口。郑晴做花红,陈晚荣相陪。说些情话,闹点趣事,一直到下午这才回去。临别之际,郑晴万分不舍,恨不得跟陈晚荣一起去。
现在正是危难时刻,陈晚荣哪会让她犯险,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别忘了给我们儿子做点衣衫哦!”郑晴啊的一声尖叫,一蹦老高。一句坏人没骂完。陈晚荣早就跑出老远了。郑晴恨得直跺脚,一个劲地骂坏人。也是无可如何。嗔怪了一阵,卟哧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弯下腰,笑得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陈王氏正在叫雇工们吃晚饭,看见陈晚荣别着一面小蹦进来,笑着迎上来:“晚荣,你真的买鼓啦!娘以为你说着玩的呢。”
“娘,给我留点酒菜,我还要出去。”陈晚荣笑言。
陈王氏很是惊疑的问道:“你不会带着鼓去吧?”
不带鼓去,买回来做什么,陈晚荣点头道:“当然要带地。我敲鼓,她跳舞,不是挺好地么?”
“晚荣,你的花样就多!那娘给你多准备点吃地。”陈王氏笑呵呵的。
吃过晚饭,玩了一阵,瞧瞧差不多了,陈晚荣这才带着包袱,别着鼓,拿上陈王氏给准备的酒菜,出门而去。
一出门就给赵啸天拦住了:“陈掌柜,你今晚上哪里也不准去。”
陈晚荣抱拳一礼,笑道:“赵镖头,你地好意我领了。只是,她在等着呢,我不去能成么?赵镖头,你是过来人,你明白的呀!”
赵啸天脸一沉:“陈掌柜,你就别骗我们了,郑姑娘昨晚根本就没来,是你一个人在嚎了半晚上。”
“赵镖头,既然你已经知道,就不该说出来,我多没面子呢。赵镖头,要不这样,你们在远处盯着,要是我有危险,赶快来救我。”陈晚荣找借口道:“不过,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