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是么…。”百里青低迷迷糊糊地眯起狭长媚的眸，不断地轻蹭着西凉茉的手心，像是要汲取她手心的温似的。

却不想，自己的手却被住了，随后间的细传来了沉重的压迫。

西凉茉抬起看着他把自己白玉似的小放在他的上，伸手在上面轻抚，不由有气无力地：“阿九，爷，千岁爷，您且行行好罢，别再折腾了，你再折腾我也是个半不遂，没觉。”

她没好气地就要把脚给奋力回来，却被百里青一把住，他颇有些无奈地白了西凉茉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在帮你一下，如今你麻得厉害，路都走不了，推活血，会让你舒服一，也好早能下地！”

再悍的男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幼年的自己。

百里青瞅着她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这只小狐狸真是越发狡猾了，让他伺候瘾来了。

拨开他垂落在耳边的发丝，温柔地：“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阿洛的错，阿洛是哥哥，他护着自己的弟弟，这不过是天。”

百里青修长的手指在西凉茉的上力

西凉茉轻叹了一声，轻抚着他的脑后的长发，像安抚着自己受伤的孩。

“天，是…天…。”百里青低低地笑起来，空的底却渐渐多了戾气：“人人都说双生是善与恶的两面，阿洛的天如此最好善良，我的天是如此的冷卑劣，为什么上天却给他赋予了那么的痛苦，让我从此不再相信这世间还有善，该疯掉的是我这个卑鄙恶心的人才是…！”

但西凉茉何等乖之人，百里青这人事一向寻求极致，他能帮她，定是手上功夫一，她自然是要先享受了人恩再说罢，便也只奉承地朝他笑眯眯，不说话。

他没有说完的话被西凉茉伸指尖封在了嘴里，她轻声地在他耳边：“我们都是卑劣的人，可正是因为有阿洛这样真正善良的人在，所以我们才能肯定这世间是有值得守护的好，不是么，总有人要卑劣的事情，阿九，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受的苦楚并不比阿洛少，你至少让他的手是净的，没有沾染过卑劣的污糟。”

不知过了多久，西凉茉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让他伏在自己的上，她没有打算去抬起他的脸，就让他地抱住自己睡去，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在书桌上也睡着了。

如今，宣文帝的死亡宣告了那些痛苦与地狱般的日终于彻底地成为了过去的不堪记忆，百里洛上的毒又得以解除，难怪他心情如此的兴奋，彻底地将自己的弱与愧疚的少年释放来。

“啊——啊——啊——。”有仿佛咆哮的受伤的野兽呜咽鸣声在她肩闷闷地响起。

西凉茉一惊，迷迷糊糊的刺激中，她只能呜咽声，细碎的泪珠儿从角落下，暗自嘟哝，还是昨夜那个醉了酒的百里青更可，如今这般清醒的百里青又成了那只恶劣千年老妖啊！

折腾了一早上，百里青抱着双都不像是自己的西凉茉去沐浴更衣，将昏昏睡的西凉茉放上了床。

月落星沉，天边晓初绽，天空一片灰白，有早起的鸟儿轻轻地鸣叫着，让西凉茉神智有模模糊糊的意识，正是要翻个打算睡去的时候，却觉得前忽然一凉，传来粘与细微刺痛的觉，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推开那伏在自己上添咬的人。

昨夜为了抱着他，安他，自己躺在书桌上，可儿却有大半地悬空在桌外，今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压迫得彻底麻痹了，偏他还要用那‘方式’来给她缓解麻痹，让她真是——“生死”，只觉得下半都不是自己的了。

西凉茉轻声回应：“嗯，是的…。”

百里青斜飞的角一挑，睨了她一：“你这丫好没羞臊，这话也说的。”

顺带张开双臂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肩，让他把脸地埋她的颈项间。

她呜咽一声，梭然睁开了眸，却见到一双魅的眸正着恶劣邪魅的笑意睨着自己：“醒了，那为师要开动早了。”

西凉茉角一，这厮好时兴致起的时候，着她说了多少羞臊的话，如今倒在这里装起正人君来了！

西凉茉狐疑地看着他，很想说，您大爷平日看起来就是个不怀好意的变态，不能怪别人怀疑你。

百里青并没有比百里洛受苦受得少，百里洛疯掉之后的十几年，若不是靠这百里青的曲意奉承，汲汲营营，不断地承受无数的痛楚，爬到如今的位，拥有足以保护彼此、让天下人仰望恐惧的能力，那么百里洛大约也不复存在了。她忽然才发现，他心中那么多的苦楚与歉疚，只是他从不表现来，因为他只觉得那是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