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到赵无了？”若芸惊呼声。

她满腹话语纷杂，皆在他的注视下消了去：“王爷那后半封信，可是从赵无得来的？”

若芸呼一滞。不知他所说的“过去”是否包括她与他的一切，看着他淡然的模样便愈发颓然，明白不是不是都已无济于事。随即苦笑：“也是，我已为妃。”

若芸给他一使劲便疼的呲牙，瞪着他：“你不是有正事要办么？”说着瞥了侧的程清璿。

“是，我自有要挟他的东西。”他如实相告。

话语既。若芸便觉得前模糊，才知他了什么促使昏睡的位，张了张便顺从的靠到榻上去。

若芸惊呆了。未曾料到他竟是这样的回答，想起那天荣华失态，差一被人了把柄，一时愧疚难当，心如刀绞，垂下：“王爷…对不起…我…我不该…”

轻舟似乎改而行，她不认得路也无从辨别，只觉得两岸景与来时不同，偶有经过小城停泊也只是小半日功夫。

“谁？”若芸狐疑着，但还是乖乖的随他上岸。

待行到一域，轻舟急转了河浜，不多时竟行人声鼎沸的城中，缓缓靠岸。

程清璿微微一笑并未回答，上岸后朝随侍近卫嘱咐了几句便遣了人去办事，自己则雇了车与她同坐。

“总算来了！我都要生锈了！快，我了差好松气。”

“这是安老的房，随便呆多久都没问题，可就是闷得很。”百泽仿佛松了气，边走边对着程清璿，抬脚踢上了门“我扣他在龙华山庄了，左等右等等不到你来，这才下到业城候着。”

他在她面前站稳，眯起了双看她：“丫！好久不见啦！你…”于百泽上下看了看她，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那般撑圆了睛：“你怎么把自己成这样？你病还没好？怀轩墨待你？还是夏朱月那混？”

话音刚落，那个熟悉至极的影便从内闪，于百泽清练的白袍下摆镶着金坠，腰间的宝石嵌了一排，白净的面容顿显光华。

“可惜我那日不知王爷为我安全考量，并未听王爷说完，实在不该。”她每每想起禁一遇他想阻拦她，便羞愧难当，不由移开目光，忐忑“只是不知，那日荣华中，王爷让我…让我‘自重’之语，可是真心的？”

她顿时觉得心飞快的跌谷底，睁看他目皆痛。

“赵无不是什么难抓的人，他又不会功夫。”百泽一副理所当然、手到擒来的模样，忽然又为难起来“那个箫的很是奇怪，不仅手好，竟然会想到躲在中的太史司函馆，太人意料。这次金蝉脱壳，又声东击西也着实让人想不到。”

待瓶里的药还剩下两颗，天气早从苗地的变为凉，她便知已了南疆很远。

车穿过喧闹的城在一大宅前停下，若芸坐了太久的船尚在恍惚，扭并未看到随侍跟着，那轻舟的东西也没运到这里来，只听见一声扬起的声音从宅内传：

程清璿了手指的力，收了药瓶便站起来，抬手到她颈边朝一了：“烦心事莫想。先养好。”

程清璿叹息一声，面凝重起来。

“过去的事多说无益。”程清璿不动声的回手，如同什么都没发生那般继续朝她手心里洒药粉。

她说完凝神屏息，像是等着宣判那般阖。

程清璿暗暗抬手将她扯了过来，又示意她一同内，对百泽勾了勾：“赵无？”

自从问了那几句，程清璿不因她是妃而怠慢些许，不因她的歉而或喜或悲。更不曾因过往待她亲密哪怕半分，她觉得自己被无望和低沉云笼罩。更无勇气再问什么问题了。

“是。”程清璿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程清璿缓缓抬，如的眸对上她的，启一笑：“我明白了。”

他边问着珠串似的疑问，边上前用力的握了握她的双肩。

“随我上岸，那人应是等急了。”站在船舷良久的程清璿这才走近她，朝她伸手来。

“我大约知，那人是谁。”若芸寻思着便在堂前站住，迎上他们惊讶的目光，几乎肯定的“我在赵无的书信中发现了些端倪，这个人——你们或许认识。”

“我想起怎么遇见你、怎么再见你，想起你教我抚琴，想起共度的静好之光，还想起那日后山遇见太的事…我…对不起…”

程清璿却不闪不避。又：“皇上在位、群臣在列，一举一动皆关乎安危，怎可不自重、不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