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他…还好吗？”

赵大哥与柳老爷之间的恩怨她已经听说过了，柳老爷一直盼望着，他们兄弟之间有一日能够团聚。临行前，他还让她给赵大哥带了一个盒，她不知那个盒里面有什么，赵大哥之后也未曾提起过这件事。

好在东山知她要到二丫家去，也免了他担心。

李半夏见真的是他，笑着几步跑了过来。

“他很好。”不用他问，李半夏就把自己所知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别人虽称他为柳老爷，他看起来仍然很年轻。骨很朗，为人和善，待人很宽容，对于那些在困难中的人，他也愿意尽最大的能力伸援手。”

张决明望着朝他跑过来的那个影，心神有些恍惚。压抑着即将的那一声咳嗽，生生地给咽了下去。中腥甜，他比谁都清楚，他咳的将会是什么。他不想一见面，就吓坏了她，让她为他担心。

目光晃动了一下，李半夏很快就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他中的他又是谁。

“李姑娘，近来可好？”张决明自然地与她打着招呼，寒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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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赵大哥却主动提及，这是不是意味着…

“张公——”李半夏刚一踏药庐，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黄昏下背对着药庐的影。

躺椅上的赵郎中，在这静谧的午后，终于问了他憋了一个月的话。

“张公，你怎么在这里？”自从上次一别，她可是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能见到这些朋友，总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李半夏看似无意地观察了一下他的面容，心中却是一。观张公的面，怕是病得不轻，他脸煞白，气息不稳，脚步虚浮，他是一个手，尚且到无法自制的地步，可见他的病该有多严重——rs

赵郎中久久没有说话，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神，李半夏就是能觉到，他在认真的听。

赵郎中没再问柳青光的事，就好像，他从未听李半夏说起过这些事一般。只是整个下午，他的心情都不错，不只是不错，应该是一轻松。他虽然还是和往日一般，给人看病，神温和，也没有过多的表他心情很好。然而每一个人都看得来，赵郎中今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日西斜，李半夏记得一会儿她还有一个外诊去看，没敢耽搁，匆匆收拾好药箱，离开药庐。

“好啊，我很好。张公你呢，你的病…”

李半夏也知，这事情，除非赵大哥愿意跟她说，否则自己就不该过问。所以即便很想些什么，也只得把所有的话都压在心底。

张决明。

她嘴角的笑容在黄昏下显得十分的炫目，张决明觉得睁开都十分的困难。侧了侧，不动声地避开她闪亮的目光。

“我没事，最近觉好多了。”不等李半夏说完，张决明飞快答。

二丫家离这儿还有一段路，要翻过一岗步行半个时辰才能到，这个行程估计，回来恐怕早已天黑了。

茶香袅袅，院里盈满着淡淡的茶香。梧桐叶落，预示着一年的旖旎已近落幕。

川乌甚至注意到，他的师父在晚上收拾草药的时候，还破天荒地哼了歌——

“…”李半夏愣了许久，从书本中抬起，看向赵郎中。他仍然闭着睛，随着躺椅自然地颠动着，面容很宁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的神态很安然，李半夏甚至怀疑他方才是否开了。

的梧桐叶在树上挣扎摇摆。

“我到边城去的时候，老爷对我诸多照顾，我能顺利地军营，老爷也帮了我不少的忙。有机会，我真希望能好好谢一谢他。”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可就颇多意味了。赵郎中表面上很朗，实则心思细腻，又岂会不明白李半夏话中的意思？

他的手中拿着一方锦帕，李半夏从药庐来的时候，他正用锦帕捂着嘴，轻轻地咳嗽。听到李半夏的声音，他的顿了一下，尔后自然地回过，将手上的锦帕放袖中。

“柳家的药铺是边城最大的一间药铺，柳家的药材远销各国，生意很好，在业界享有很好的声誉和碑。他同时又是一个很有国心的商人，在边城战役期间，他以最低廉的价钱向军营售药材，在战事吃的时候，无偿地为他们提供各药材供应。谁都知，柳家的老爷，是边城了名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