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若是末儿犯了错误，很严重很严重的错误，无双会不会如同宽待炎伶一般，原谅末儿？”明末的声音有些不稳，她屏息等着公无双地回答。

明末不再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公无双熄灯，听着他在黑暗中“窸窣”的脱衣声，心里突然满溢从未有过的动与幸福。

“军营里和将士们一起陋惯了，平日里怕有急情况，都是脱了外面的铠甲直接躺下，却忘了无双一直都是喜洁净的人…”她红着脸讷讷说。

公无双脆翻过，伸手将明末的揽自己怀中“或许是从小就在香料里熏着，久了就熏味来了，末儿喜闻，日后送你一件贴的衣服，裁减了枕，夜夜闻着，可好？”

公无双穿着中衣，质地光而柔，明末将脸贴着他的手臂，贪婪的闻着他上特有的清香。

明末轻轻的将了下去，下颚抵在无双膝上，抬起看着他“怎么会不记得，后来无双实在没有办法，答应了末儿，日后不末儿犯了什么错，只要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无双就会原谅…”

“即使没有怀上，我亦不会怪罪她。因为这样的世里，女的命运比之男更为凄悲飘零，炎伶若是真地是清远派过来的棋，想必也并非于她本意，我又如何忍心怪罪她呢？”

寻常人家的夫妻，便是如此吧，男人保护他的女人，夜里哪怕来洪猛兽，也有男人在外边抵挡着，女人丝毫不用惧怕。

拿了被过来，明末脱了铠甲，外袍也未脱便上床榻。

明末看了看公无双一纤尘不染的白衣，再看看自己多日未曾换下的战袍，顿时一阵窘迫。

“叫安禄再去搬一床被来吧，可不能让末儿在我的营帐里冻病了。”公无双面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

“无双…自从成年起，我们便没有再一起睡过，今晚末儿留下来和无双挤着睡，好不好？”明末尽量装作平常的说，却仍是不由自主的红了面颊。

的是心怀不轨的，在她怀了之后，你会原谅她么

黑暗中，明末仰起，觉无双的脸近在咫尺，她面上绽笑容“想不到无双也会说这样的玩笑话。”

“无双，若是炎伶

公无双躺被里，明末上像章鱼一般缠了上去，她衣服穿得厚，丝毫不用怕女儿被发现。

心又难过的揪了起来。

公无双放在明末鬓间的手微微一顿，沉默片刻，没有说话。

“无双，你上好香。”

明末的心沉了下去“若是不方便，那末儿还是回去…”

公无双只是微微一笑“年少时候，末儿总是喜偷偷从营地里跑来找我，有一次被将官发现，被狠狠的训了一顿。末儿当时在军营里的日并不好过，这样一来，日就更加难熬，于是我佯装生气，不理你，想要你日后减少偷跑来的次数，结果，你却跪在我书房前一天一夜，说我若不原谅你，你便跪倒死为止，末儿可还记得？”

“有么？”黑暗中，公无双似乎仍在浅笑着“何以我自己不知？”

公无双站起，将手伸明末颈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将她送床榻内侧“的人睡外面。”

“因为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所以以前死赖脸跟无双挤在一起睡，半夜里总是被醒来，捂了反而睡得不那么舒坦了。”明末冲公无双一笑，顺溜的被里，拍了拍床榻内侧“无双睡里面，半夜里若是有军情，我随时都要起的。”

“就是有，你们皇家人果然血统尊贵，生下来便带有香，君可载那个猪上也有一香味，却跟他的人一样，太过雍容华贵，气势人，怪怪的，还是无双闻起来舒服。”说着，明末将埋得更，几乎要枕上公无双膛。

若是从此远离伤痛，远离战火，远离纷争，和无双一起，过上寻常人家的生活，夜里两个人躺在一个枕上，睁开便看见所之人清晰的眉，闭上便可听见他均匀的呼，该有多好。

公无双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的看着她，那目光让她心倏然一。

公无双坐在一侧看着她，略带无奈的摇笑了笑。

“没关系，末儿就穿着外袍睡吧，半夜里我若睡死了，顾不上替你盖被，穿着衣服也没那么容易着凉。”公无双示意她躺去里面“末儿踢被的习惯恐怕这辈都改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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