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命总是最重要的。”夏江一面慨着，一面从怀里摸一个小瓶，倒了一粒黑亮的小来“知这是什么吗？”

梅长苏的眉睫不由自主地轻了一下。

“这倒是，”梅长苏赞同“看来我非死不可。”

“我要想毒死你，在悬镜司岂不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为什么非要把你拖到里当着陛下的面毒死？这样对我有什么好？我吃多了？”

“你觉得我输了吗？”

“说的好，”夏江加了脸上的笑意“我刚才问你为什么要卷朝局，你把话题扯开了，显然不想答。不答也不要，反正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总归还没有达到，没达到目的就死，你想必不愿意吧？”

梅长苏眯起睛看他，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夏首尊，你从到脚没有一个地方象赌徒，怎么会突然之间如此冒险？单凭这个推测，你就敢相信我绝对不会在陛下面前翻供？”

“那个只是试着玩的，除了让你疼一下外没什么用。”夏江的边挑起一抹寒的笑意，问“梅长苏，你怕死吗？”

着大逆不的罪名行去抢人…为什么你会选择最差的一？”

“既是隔空，我自然离你有一段距离，碰都不会碰你一下，怎么能说是我杀的？”

“你想在陛下面前杀人？”

梅长苏是聪明人，当然不需要说的更明白“如果陛下召见的时候我的表现让你满意，你就给我解药，否则便是死路一条，对吗？”

“等你到了御前，如果敢随心所说话，那么等不到你说完，人就会象这枯枝一样。”

“我凭什么相信你一定会给我解药，万一你事后不认了呢？”

“这样的确是看不破了，可这样本杀不了人，即使是对我这么弱的人。”

“你觉得你赢了吗？”

“查不来，你的天澶附近不会有任何伤痕，最终的结论会是…你是服毒自杀的。”

“夏首尊在欺负我不懂武功了。人和枯枝毕竟是不一样的，先别说你的功力是否已达到凭隔空煞气就能杀人的程度，既使你行，也绝不可能毫无痕迹。你就不怕当时蒙大统领也在，一就看破？”

“单凭这个当然不行。”夏江的表情有些得意“但别忘了你当时已经服下乌金。”

“可是我死在御前，陛下总会惊怒详查吧？”

“你不怕陛下怀疑是你毒死了我？”

“那这样他能看破吗？”夏江说着手指微弹，连小臂也没有动一下，桌上的茶杯已被推翻。

“我猜…应该不是补药？”

“那换一说法吧。你凭什么相信我就一定会为了得到解药听从你的摆布呢？万一我对靖王的忠心已经到了宁愿死也不卖他的地步呢？”

之后他便站起了，走到茅亭外，负手看着围墙上青灰的瓦，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向梅长苏一。

“谁说的？你当然可以不死，只要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说话…”夏江用手指拨了一下掌中的乌金，声音里的寒意似乎可以将一个人的血从到脚全都冻住。

“那也是我自己愿意来的。我想来看看你把我攥在手里能攥多久，想看看你打算怎么让我变得对你有用…”

“这还不简单，”梅长苏淡淡地答“我想要讨好靖王。帮他救了卫峥之后，我对靖王的影响力就会呈倍数的增长，在靖王府的地位也会不一样。当然啦，还有第二个原因，那就是我自信，我相信即使我选择的是下下之策，我也依然能赢你。”

很显然，夏江想要留给这位麒麟才一段时间，一段让他认真考虑的时间。

“你在我手里，你只能相信我。”

“只要我以最轻的隔空手法，一你的天澶，乌金之毒便会立刻发作，你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一切就会结束。”

“好一招隔空煞气！非内家绝手不能为之。”梅长苏很捧场地拍掌赞。

“你不是为了向靖王表忠心才来京城的，想想你的真实目的吧，虽然我并不知那是什么，不过总有一天会知的。”

“当然不是，我自然还有万全的准备。”夏江一抬右手，向侧面凌空虚指，亭旁五步开外一株垂柳的枯枝随之断了一截，以绝不翩然的姿态落到了地上。

“是毒药。”

“这取决于你。”夏江的声音听起来既残酷又无情“这乌金服下七天后才会发作，如果七天之内有解药的话，就不会死。”

“别忘了，你这个人还在我手里。”

“看来你还真的是有恃无恐，”夏江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脉门上敲打着“梅长苏，悬镜司自设立以来，还没遇上过对付不了的犯人，你也绝不会是例外。”

“非常正确。”

“夏首尊的自信看来也不亚于我，”梅长苏抬起另一只手住“准备再来一次吗？”

“达到目的就死，我也不愿意。”梅长苏笑。

梅长苏沉了一下，“人要是不怕死的话，那还活着什么？”

“你想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