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加重她的权势…

兮君不由瞪大了睛：“这…”兮君言又止，不是不知说什么，而不敢轻易断吉凶。

见礼之后，摒退左右，祖孙二人并没有闲话。

——皇后之责？

“今晨，步兵校尉来报，上林苑有枯断仆地之柳，复生起立，生枝叶。”霍光轻声。

——总不会是…她的外祖父…终于…看她不顺了？

兮君看到霍光中的犹豫，心中不由一，脑海中陡然就划过了各糟糕的念。

这是兮君能想到的最糟的事情。

霍光看着外孙女，好一会儿才：“皇后乃小君，当尽小君之责。”

“禁中门非禁门。”霍光莞尔“皇后可知，何人当？何人当？宦者署各为何人？掖之中，何人可用？诸如此类…”

兮君皱了眉，想说却没有说来的是——光禄勋与黄门都是霍光的亲信充任，她如何手？

霍光也没有急着开，虽然这一路上，他也想过了，想清楚，但是，真的要开了，看着与长女肖似的外孙，他一时竟有些怯了…

六载，兮君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对皇后的地位，她也是了解——这个小君之位尊贵非凡，但是，除了对那些后女爵之外，皇后并没有太多权力。

——皇后之责？

——当然，她是例外。

“…大父…何以…”沉默了好一会儿，兮君才断断续续地声“何以重我？”

霍光再次犹豫起来。

——有什么是皇后应该，而她没有到的吗？

——霍光是要她掌握禁中的一切动向…

兮君很清楚，这对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她也不会认为，她的外祖父专程来见她，就是为了让她开始这样的事情。

霍光。

汉长安城以“八街九陌”闻名于世（《三辅黄图》），也即是有说八条大街和九条大。“八街”的名称，见载的有“香室街”、“夕街”、“尚冠前街”、“华街”、“章台街”、“藁街”、“太常街”和“城门街”经考古探测，除西安门直通未央、章城门接城内环（即“环涂”）外，其他10座城门都有大直通或相通，呈垂直相。其中的安门大街、直（城门）～霸（城门）大街、清明门大街、雍门大街、厨（城门）～宣（平门）大街的路宽都在45～56米之间，分三有如今日的“三”中为御用的“驰”如果再加上北去渭的横门内大街，就构成为长安城内的主。那么，不计西安门和章城门，其他城门内的大加起来也正好是“八街”

——凡事总有一个缘故。

兮君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看向霍光：“请教大人。”

霍光微笑，继续：“枯木复生已是奇事，更奇哉——有虫其叶，成文字。”

“是。”兮君应了一声，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

兮君不由一愣，反应过来，便满脸困惑地对外祖父：“诸禁门，外有光禄勋，内有诸黄门，我如何掌？”

兮君心中一：“何字？”

兮君一怔，有些糊涂了——小君之责？

霍光语气平静地回答：“公孙病已立。”

其实，一开始接到霍光的奏请，兮君很是奇怪，也担心是不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后来，她倒是想通了——若是真的有什么要的意外发生，霍光也不会这样从容不迫了！——因此，她没有急着开，而是静静地看着外祖父。

——即便是后女爵，皇后也需要更多地考虑皇帝的意愿。

“陛下起居前殿，皇后当掌禁中门。”霍光轻声。

——她能把皇帝的诏令驳回去，不是因为她是皇后，而是因为她姓上官，是霍光的外孙。

兮君半晌无语。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天真稚儿，如何能不明白霍光这番话的意思？

霍光笑了笑，底着一丝欣——前的这个女孩虽然姓上官，却真的幸君的女儿啊…想到长女，霍光难免伤，但是，也难免对这个外孙女心：“纵然臣不释惑，稍后，中亦将明白。”

——禁之中，即便是再天真的人，也不会不明白权势的好。

“皇后已十一岁…”霍光终于开，语气略带慨。

——是不是…太早了？

——真的…可以吗？

兮君不皱眉，不过，看了看外祖父，她还是没有吭声。她并不缺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