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一把细幼的声音答“咿呀”一声门扇推开来，一抹窈窕倩影跨房里，竟是南琴伊的贴侍婢湘兰。

“啊呀，湘兰妹妹，你怎么来了？”四哥益诧异。

纯洁的四哥哭无泪，他从不能和两个十三四岁的半大丫谈论这的问题吧，迫于无奈，只得耐着解释：“是这样的，男人在想某些事情的时候，那…那与平常大不相同，香君妹妹你以前看到的，是…平常的模样。”

想起这副丑态还得让南琴伊过目，四哥差没死过去，偏生南琴伊的仙姿态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那纤秀柔的窄薄腰，那光洁玉白的平小腹，以及她的冰肌雪肤，还有仿佛透明一般的修长…

，懂不懂？加上夏天，被盖得少，起了床，

“是小…小说天丁大人一路辛劳，特地命婢来，伺候大人穿衣洗漱…”话未说完，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急急把手里装着巾和洁的木齿药膏等的托盘往桌上一放“香君…香君妹妹她把洒了，我去扶扶她。”

小香君从不曾见过男人那怒龙宝杵的狰狞本相，只看见的就是一条大黑蛇，说了湘兰还不信，那便找东西把他打来！索了屋里，视线四下寻梭，要找火钳一类的东西。

“香君妹，你别误会，那个…真的不是蛇！”四哥赶大叫，别真被小丫找着了东西抡过来，打伤了，打残了，那才真的是哭无泪呢。

纯洁的四哥几倒。

，全了。

我靠！

倒底还是湘兰年长懂事些，轻咳两声定了定神，细声：“天丁大人，我见你那儿大…大得…有些不寻常，泽似瘀，会…会不会是夜里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着了，血不通，故尔胀？”

“你骗人！以前我帮刘大婶的孙儿小宝洗澡的时候见过的，才没…没这么大哩，样也不一样！”小香君可了，气得腮帮鼓鼓的，谁也别想唬她。

纯洁的四哥真的要了，这简直是秀才遇上了兵嘛，怎也解释不清，只好摆手：“两位妹妹先去吧，我自己洗漱穿衣便是了。”不料湘兰极有责任心，持不允，小香君更是不耐烦的挥手起来：“别吵啦，我请代小来瞧瞧！她若说是病，你就得乖乖给大夫看！”

“蛇、蛇，就在那里！”外边探来一个小脑袋，小手儿指着某掩嘴惊呼，四哥定神一看，哟这不小香君嘛，再一看她指着的方向…

小香君“哼”的一声，蹙眉“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香君见他支支吾吾，其中必有蹊跷，睛瞪得大大滴，一脸惑的盯着他。

他一把抓过薄毯，掩住的下，急辩：“香君妹妹，这不是蛇，是…是男人…男人…”当着小丫的面，四哥实在解释不下去。

四哥倒吓了一，慌忙拉起被褥四下检视，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四哥面上一红，尴尬：“男人在和女人…咳，早上起床的时候也会变成这样的，跟我想不想…也没什么系。”

什么，蛇！？

湘兰摇了摇，她可不是脑袋烧包丢三落四的小香君，事一向谨慎小心，仔细想了一会，细声：“大人这大的太不寻常了，颜也不对劲，我瞧像是压久了生疮，得请太夫来瞧瞧，化瘀去，拖下去只怕更是伤。”

他是看过南琴伊的，想像飞驰间，下益弯起来，紫红的钝尖撑，间的一一的，彷佛里了只大老鼠。

“真的，不是蛇，那是男人…我们男人早晨起来，自有的反应。”他匆忙弯腰遮丑，可是一压，那凶反愈翘，直穿破薄毯。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就是晨嘛，正常的生理现象，少见多怪，四哥拽过衣刚准备穿“啪”的一声，门外什么东西打翻了。

“还说没病！”小香君尖叫起来，一手惊得掩住小嘴，一手指着他心：“它…它自己会动，还…还会变大！明明…明明就是一条蛇！”

“谁啊，谁在外边？”他大声问。

湘兰返去，半天却不见来，四哥正纳闷呢，忽听另一个少女莺音怯生生的“我、我不去，里边…床上有蛇！”

“你、你在绿绮轩待了这许久，难从没见过男如此？”他问来立刻就后悔了，绿绮轩是南琴伊幽居的私宅，又不是青楼馆，湘兰凭什么要“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