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一定不是来问我这个的。”君阡直截了当。

“君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傲骨凌霜卓尔不群，老三有你这样的心腹真是让人羡慕。”他边说着一手便搭上了君阡的肩膀，拍了几下，居临下的勾一抹若有似无的嘲，似要把君阡看得透彻。

——他还说他有你必须去见他的筹码，比如你的份。

“当然。”言止义讪讪地笑了下，然后一把拽住君阡走向尚武院外，一个用力将她拎上了自己的背，疾驰而下。

好似有万闪电在嗡嗡作响，如同那话本里说的天雷劫动，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

她回极其认真地看着言止义：“你错了，这不是你的耻辱，而是你的荣幸。若非羽君阡说动睿宁王共同制衡白灵城，睿宁王不会半路被召回，你的人不接手那十多万大军。说来，你通过他一时的心平白无故地得到了剩下的人，如果不是齐忠自己愚昧，怎会吃着哑亏。即使到最后汶城有蓼将军驻守，但你让齐忠这一掺合，直接导致的是最后落在睿宁王手中的人损失了大半。这就是你最大的收获。”

“不然呢？”

背后言止义的怀里，因为狂奔的颠簸，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慢慢掉了来。

说话间落在一偏僻的路上，原来这一路飞奔已然到了昭平城中，因着连日大雪路上行人稀少，厚厚的雪面找不到人的脚印，只有远一抹夕折的淡黄光。

那赫然是自己的画像！

言止义轻轻一拽，就将君阡拉了台。

“你得有这个能耐。”

“看得那么认真？”言止义并不介意那画像被君阡拿住“这个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死了又何如？”言止义的在火“这是我的耻辱，我会铭记于心。”

她受着天地间最自然的力量，将上暧昧过后的余温通通带走，留下仅剩的理智和思维。

君阡看着九分相似的真人画像，笑：“能让你带着，说明还有几分能耐。”

铠甲着的女冷眸持鞭，叫嚣的立于天地间城墙上，将一周山川秀比了下去。

打开的时候，却被纸上几笔勾勒的画震惊。

君阡以为是天机|弩的图纸，因为真货被言止息掉包，所以刘青山把赝品给了言止义，于是将纸打开。既然是赝品，言止义自然不会藏着掖着阻止她观。

“你倒是淡定的很。”

他站直在君阡旁边走边玩味：“倾国倾城的绝艳之姿？我想这样的人世界上不会存在那么多。鼠目獐的鼯鼠之丑？向来这么鄙陋的词用在你上有些违和。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凭什么死死地拽着老三的？”

言止义突然有些不安，目光君阡“居忧关的事你怎么知的那么清楚？”

傲骨的男别有一番趣味…

君阡被他退了一步“睿宁王边的人若是连这能耐都没有，你信吗？”

分明到背后的寒意，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她唯有忍着讶异心的情绪。

对手实力的削弱等同于不变的前提下自己实力的提升。

“不怕我杀了你？”

想到梧桐，却不知她在里可好。

君阡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然地坐在上，迎面冷风侵袭，却丝毫没有冷意。

份终将在佻褚国被揭穿，那么莫说自己，便是言止息都会受到牵连。

“何止几分。”言止义叹“她毁我五万兵，此仇必报！”

这条路在记忆中很熟悉，曾经言止息带着君阡和梧桐来过，便是那同时拥有昭平最名的青楼和倌馆的街。在这里言止义看见了梧桐。

彪悍的君阡丝毫不担心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对自己下手，何况言止息既然知了自己被言止义带走，必然坐不住。

自然是不信的，言止义抬看了看天空，暗淡无的云层遮住了余光“老三边的人个个神通广大，你猜我要带你去哪里？”

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对于猜不到的事，不猜也罢，反正迟早都会知，倒不如现在闭目养神，储藏刚刚消耗掉的能量。

君阡耸了耸肩甩下他的手，面无表情：“找我什么事？”

这话让君阡万分得意，听言止义的语气，似乎并不知自己就是羽君阡，那么份一说何来？她依旧无事人似的说：“不是已经死了么？”

君阡嗤之以鼻，依旧闭着。

“让我猜猜，”言止义办蹲□正对着君阡的眉“这张面后面是一张怎样的脸？”

若是平时，他会浅尝一下横刀夺的乐趣，但现在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