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是我。”脚步有些踉跄不稳，房屋得一隅缓缓走一个人影，却是睛上蒙着黑纱，风尘万里有些狼狈的凤止，欣喜的笑。

“谁？谁在那里？”淡淡的月光下，清眸一冷，冷玉儿挡在凤止清的面前，对着黑暗的角落，冷冷的喝。

“算了，该说的早就都已经说过了，晚一些走，恐怕今生也走不了了。”轻轻一笑，凤止清却是轻轻的拍了拍凤止的肩膀，反抱了抱冷玉儿，如古井不波般，淡淡的说，没有丝毫留恋的抬步而去。

“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够到急勇退，我送一送止清哥哥吧。”冷玉儿依旧扶着凤止清，眉目清明的笑。

“其实不止我心中有放不下的事情，她心里也有放不下的人，等到哪一天我们都放下了，也许便是一个新的开始，好了，止清哥哥要走了，景星凤凰不能断送在我的手中，恕止清哥哥不能在保护你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轻轻的拍了拍冷玉儿的手，凤止清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舍的说。

“就算是再远，我也要来见哥哥一面，否则又怎么能安心的离开，只是现在才知睛的重要，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天已经这么晚了，哥哥不留一夜再走吗？”两只手有些颤抖的握在了一起，凤止略显激动的问。

“那哥哥保重。”心猛然空空落落，匆匆而见，却又匆匆别离，这一别却是南辕北辙，一个去了荒无人烟的沙漠，一个又要去人烟罕至的苗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止清哥哥就算看不到也能回家，你能送到我哪里？终有分别的时候，又何必相送，有空的时候去看一看止清哥哥，止清哥哥就心满意足了。”缓缓的松开冷玉儿的手，凤止清轻声言。

“我知，我不恨她，现在我谁也不恨，风逐月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错过，莫要让人家等白了。”如山涧泉般轻声一笑，冷玉儿扶起在石凳上坐了半日凤止清，漫步于木的院中，戏谑的笑。

“没有，只要打通内的几个重要的，我的睛应该还可以再见光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总算我们兄弟能够以这样的方式，以这样的称呼见上一面，父亲母亲还在等我，止和我一起走吗？”黑沉如夜的眸幽幽闪着泪光，凤止清笑问。

“不，我要去苗疆找灵儿，灵儿只有在那里休养，才能够恢复，我不想她等我太久了，等我找到灵儿，我和灵儿还有无悔一起去找哥哥，孝敬母亲父亲。”那握在一起的手缓缓松开，凤止低落的说。

“好，无论多久，我等你，哥哥要走了，止保重。”好似无形中松了一气，凤止清再一次波澜不惊的说离别的话语。

玉无情之所以会选择死在她的手里，必定是因为他已经见过了慕容倾城，救一人，杀一人，玉无情便是慕容倾城与慕容晴天所易的筹码，她怎么会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但是他们之间到底换了什么，她却想不明白，也许只有等见到那个同样倾国倾城的女之时，才能明白。

“止，你怎么来了？千里迢迢，睛又看不到什么，你是如何赶来的？”缓缓松开握的拳，冷玉儿松了一气，接着又是一惊，上前几步扶住他，将他的手放在凤止清的手中，眉目笑的问。

“哥哥留一夜再走吧，止刚刚见到哥哥，还有些话想跟哥哥说。”听到那句离别的话心中不由的一惊，微微颤动，凤止不舍得问。

天清如，夜凉如玉，风拂过脸颊，杨纷纷而落，那一决然离去的影似乎惊动了那熟睡的规，一声惊啼，规扑闪着翅膀飞走，杨落尽规啼，又是一年送别日。

“哥哥的睛真的坏了吗？止是不是来迟了？”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凤止失落的问。

“倾城？是她给你的药？不过不要怨恨她，其实晴的事情，最伤心的就是她了，听说她一夜之间白了，抱着晴的尸首久久不放。”提到那个名字，凤止清只觉的浑一凛，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却是苦笑着安。

一个很大的玩笑。”轻轻地站起来，仰望着天上的月亮，冷玉儿言语不详的淡笑着回答。

“现在对于我来说，晚上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一丝如蛇般的血痕缠绕着黑沉如夜的眸，凤止清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