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不得不承认：力的总量来看，这女孩超同龄人太多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到如此不适，在贵脆弱的外表之下，她绝对是个手。

而且，奇装异服也是黑法师的特之一（虽然是源自听途说的刻板印象）。猜测她是黑法师，并不是毫无依据，哥特萝莉的微笑中，似乎多了几分得意劲：“没错。真是好力，你是如何察觉到的？”

或许是德国那边来的吧？提塔所说的普通话相当标准，足以让本地人汗颜…一都听不来外国人的音，虽然语速不是很快，但是吐字清脆极了，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光是听着就心情快。

因为一个人能使用的超自然能力是有限的，这是由人结构决定的，是大自然的铁律，学名叫“能力排异定律”比方说通晓法的人学习术就会无比艰难。

“不提这个了。”吕一航想把这件伤心事抛在一边，聊别的话题，却发觉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知，便问“请问你叫什么？”

而擅长术的人也难以学习通灵术，先天异能者也是同理，自从他们生起，上就携带着游散的力，会与外来的力相排斥。

吕一航的先天异能是，人人都可以通过修炼习得的无用能力，反倒令他掌握不好后天法术，他跟着爷爷学了十二年符箓之术，平却连刚学一两年的初学者都比不上。与其说是天赋，还不如说是与生俱来的诅咒。

“当然看得见。”“你这情况，应该叫吧？”哥特萝莉叹服“真是了不起的天资啊，为了修炼类似的能力，像我这样的凡人都得费多年呢。”说得没错。

尤其是古汉语，刻而又典雅，我这几天在读唐诗…当然，是从李杜读起的…”吕一航一边啃着关东煮，一边听提塔发表关于古典文学的长篇大论，他原本猜想，提塔是个孤僻郁的人。

“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哥特萝莉微微侧过来，面对着吕一航，将四指抵在锁骨之间，语调轻快得像一只白鸽“我的名字是提塔…克林克，是12班的大一新生，叫我提塔就好了。”

“提塔。”吕一航轻声念了一遍，接着在心中默默记了一遍。“ti”“ta”两个音节，都要尖贴在牙齿上，再轻轻弹开，念起来很有韵律。

“嗯！”提塔喜笑颜开地了。看她的幅度那么大，真不知在兴个什么劲儿。光靠名字判断不她是哪里的留学生，不过据姓氏来看。

吕一航摆摆手：“这是天生的，我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力的动…你上的力，很夸张啊。”

哥特萝莉饶有兴致地问：“也就是说，你还看得见鬼魂吗？不会连恶也能看见吧？哦…用你们的话说，应该叫邪祟。”

以只好糊其辞。

毕竟法天才大多都是极不合群的。没想到她却这么开朗，这么健谈，对着初次见面的人也能絮絮叨叨地讲上这么多话。

吕一航佩服地说：“你来这里才没多久，汉语却说得那么好。”“哪里哪里，我在老家学了很多年。”提塔嘴上自谦着，但她嘴角的笑意是隐藏不掉的“汉语啊…真是门博大的语言。

就是，然而，听到这句赞赏，不堪回首的往事络绎不绝地涌吕一航的脑海。要是有得选，我还不想要这个天赋呢…哪怕个什么都没有的平凡人也好啊，生而知之，意味着无比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