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上八公分的跟鞋也到我耳朵下了，加上挽的发髻就到了我额了，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敬畏的妈，她目光平视，我再往下，竟可从妈的晚礼服开看下去，隐约看见她耸雪白的房…

音乐早已换，灯光也熄了，只剩下几支摇曳的红烛，舞池中的人们全拥抱着，走着情侣步。妈把手围在我脖上，轻声：“我好多年没过这舞了…”

“哪能呢，你比阿东大一岁，阿东是我儿，我从来把你当儿一样看，要是阿东有你一半就好啦…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是真老了，有一些事情都要靠你来帮了。”

“你真会说话，会讨妈喜…”“我说是真的，你虽然是我妈，但看起来像我一样年轻，我以后就叫你吧。”

我心情无比激动，偏过来，轻轻吻在靠在我肩上的妈的耳际。妈没有动，她彷佛一个傲和沉静的人，让人看不她是在激动、拒绝还是什么。

我的手也稍稍地在妈的动起来，妈依然与我和着舞曲轻轻在动，我的手动作更大了，轻变成了抚摸，我在抚摸着妈的，隔着晚礼服。

我说的不是光安妈的，的的确确妈就是那么优秀。妈特别兴“真的吗，小峰？那…你也会被我迷死吗？”我心有一莫名的甜甜的觉，于是颤声：“是的…”

“妈，看你说的，那是因为爹把所有事情都抛给了你，你顾不过来，就是我也顾不来呢，何况你真是很年轻，就是嫁给一个二十多岁英俊的小伙也般，妈，你不知…好多人被你迷死呢…”

我连忙：“妈，你别瞎想，你还年轻着哩，…就像一个少妇，刚嫁的少妇…那么…那么年轻…”

离，她有1。65米。

而妈却如没觉察一样，搂着我把她的下颌轻枕在我肩上。她房与我贴着，小腹与我发涨的下也贴着，我们小小的步在移动。

偶尔，传来一声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呼。而后竟有小声的…那真是一激起人的声音，我的手突然觉妈的背是如此地柔，隔着晚礼服，我可以受到妈的，我颤抖着轻轻抚摸她的背，罩在妈上那柔的丝绸晚礼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温而平，手好极了。

妈在我耳边轻轻说：“小峰，你是个好孩，以后要听妈的话…”我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嗯。”她：“你爹事了，我们很想培养你啊，想让你能独当一面，妈老了，看见你能这么听话，真是兴。”

妈的好丰满，涨涨的弹弹的，我继续抚摸着，她的还有大，我忽然到妈里面没有小，我四摸索，真的找不到小的痕迹，我真不敢相信，我这贵端庄的妈只裹一晚礼服，里面是光溜溜的，大约是她刚才将睡来时没来得及穿吧…

妈没作声，舞池中的声更多了些，有的还更放肆了些，我知就是真正的情侣，也会在这场合之下一半与另一半相溶。

渐渐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到妈的腰时停住了，妈依然如故，我的手再下去，轻轻地抱住了妈的丰，我突然间产生一窒息的觉。

我理解地揽过妈的腰，妈那依然的房在我上，丝丝缕缕的暗香由她雪颈，由她传来，我下起来，在妈的小腹下方。我想移开，但又不敢明显移开，怕沉醉在舞中的妈醒来识破我这卑鄙的心灵。

此时我看见昏暗中的人都贴在一起，一些男伴在抚摸女伴，一些大腹便便的人和些年纪长些的人搂着与他们年纪不相称的艳小。有的竟双手搬住小的往自己贴。灯光更暗了，连人影也难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